是糖炒苦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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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施】红痕

武松×施恩 是梁山日常向

央水新水都可 丁版武二张力的神

比较轻松的 暧昧的清水车

不知道为什么审核不过嘶

虽然一直在嗯嗯嗯但是没太写

期末解压的文 又是新cp嘿嘿嘿

祝看得开心!!




武松发现了施恩不对劲。

是这日早上的事,梁山的一抹金光灿灿地探进屋来,武松被屋外叽叽喳喳的山鸟吵醒了,只是微微动了动身子却觉得头昏沉沉的。已是日上三竿的时辰了,施恩的脑袋搁在武松半露的胸膛上,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武松已然醒了,看着一缕光半实半虚地打在施恩的发丝上,是那样的美好。

武松没叫醒他,就让施恩像一只小狮子一样伏在自己胸膛处睡着,感受他鼻腔口齿里呼出的细细的气流,很是撩人。



评 论 

【水浒段子】不如吃茶去(2)

继续拟茶,没有格式就是发疯

本篇有柴进,花荣,武松,朱贵

因为很爱喝茶所以有的这个脑洞

我觉得有意思有想法的都会写

我真的越来越佛了嗯嗯

祝看得开心!


七碗受至味,一壶得真趣

空持百千偈,不如吃茶去


柴进--普洱茶

普洱茶,其种类有许多,普洱绿茶、红茶、还分生熟。这些都可以和柴进有些关系,柴进看似顺遂富贵的生活有别人不能懂的苦楚,这些都是普洱的特点。所以说无论是老班章普洱还是古树普洱,普洱独特的品味风格始终有些神秘的。普洱冲泡的时候是有些毛茸茸的叶,它的茶汤是橙黄色的,叶是紫的,一切都是高贵醇厚而神秘的模样。普洱爆火,是商业和高端茶叶的代表,这都很像柴进,但是柴大官人是有些高贵疏离的,也是极宽阔的,让人摸不透他。只有神秘的,特殊的茶香。


花荣--茉莉白毫

茉莉白毫是茉莉花茶的一种,茉莉花茶是流传最广的茶之一。不喝茶的人也都多少知道茉莉花茶。其主要是将茶叶与茉莉花一起制作,茉莉白毫是绿茶的茶胚。花荣是茉莉花茶,绝不仅是因为他名中带花,花荣和茉莉花一样的,是香甜的是“人间第一香”。不是城府深的悠远的香,是纯粹的干净的香。或许点缀一点茉莉花,或许没有,就是花荣的感觉。简单的温暖的用茉莉花的清香包裹你,银针白毫的茶叶就如同花荣的弓箭,是少年的那种美好,澄清的茶汤,就是花荣。


武松--铁观音

武二郎是不容易用茶拟的,武松原本应该是酒。后来我想,铁观音或许合适。铁观音是青茶,它的口感是极其清冽的,单纯简单的那种,就像是武二郎最初的模样。其实武二郎一直是直爽嫉恶如仇的,是敢爱敢恨的,这就是武松。铁观音也是极其有名气的,它的茶叶和一般茶叶不同,它枝叶大且厚,泡开之后是开展的叶片。是浓香的茶,但是却是青绿的模样,它要经过炒青等工艺的,它的味道会苦的清冽回甘是兰草,但是它的模样始终是青色的模样。它是鲜绿的样子,却是苦涩幽香且醇烈的味道,和好酒一样要品要审,这便是武松。


朱贵--正山小种

是红茶的鼻祖,不知道是否去过武夷山,那里山中会有些茶摊,大多会请客人喝正山小种。就是这样,会想到朱贵,那些小茶摊和与客人谈笑风生的掌柜。正山小种不如大红袍出名,但它是远出国门,到国外贵族中的茶品类,就是这样,正山小种是善交际的,它适合交友适合日常说笑的饮用。它是带有天然花香的,和掌柜一样是有吸引力的,淡淡的诱惑,不易察觉也不宜脱离。色泽乌润,汤色红浓,也是要熏制的茶,它的茶汤极为漂亮,要比大红袍还要红。它的香就勾着你一步一步陷进去了。可能不是起眼而闻名的茶,但是它是那山水间,散发香醇的茶,正山小种,这个名字也是雅的,朱贵就是如此。


没格式了,想到什么写什么(喝茶)

会有第三期

【双武】只亏欠

高亮:不是cp!!是兄弟情!!

再高亮:天雷武松潘金莲cp

今天520嗯嗯,我小刀一下

其实就是发个疯啦,很短很短


人血和兽血是有不同的。

武松很清楚这些差别。他在景阳冈打死的大虫,死得时候很不老实,它还在低吟嘶吼,好像下一秒就会翻身过来再给自己一口。它的皮毛下渗出血来,流得不那么快,也可能是因为伤口太多了,它的血就是缓缓地淌,带着动物特有的血腥味。

人却不一样。

潘金莲那毒妇死得时候,人是极为安静的,认命一样,她刀口的伤外翻着鲜肉,血是一股一股地流出来。可能是武松当时杀红了眼,看那毒妇倒在血泊里,倒好像是黑色的血。

西门庆死的时候,武松没看他是不是安静,他记得把那禽兽举起往地下一掷的时候,他也大声的呻吟一声,应该是因为疼痛。但是武松没听清,他自己的怒吼盖过了一切。

他怒吼些什么。

“饶你容易,还我哥哥命来。”

哥哥。

远比父亲母亲要熟练的称呼,武松从小叫到大的。怎么说他多爱哥哥,怎么都表达不出来。军师这样博古通今,后来在梁山上武松曾请军师写篇祭文烧给哥哥。可是武松看了,总觉得写的还是不够。

祭文如果一句是一刀,遍布全身的话,他的刀子就是直插心口的白刃。祭文如果是那直插心口的刀,武松的伤却是密密麻麻扯着全身的,渗着血。

都不够,武松想到这里就难过,什么文字也抒发不出自己心口的痛。

“哥哥,我好想你。”

武松杀了潘金莲和西门庆,又眼看老猪狗要凌迟后,以为那份痛楚淡了许多。后来才发觉,它像是雨天的脓疮,生疼得厉害,一刀一刀割自己的肉。

武松爱喝酒的,以往喝多了酒哥哥会劝。也不说是劝,先说“兄弟少喝一点,伤身子。”后来又不劝了,好像想开了一样,“喝吧喝吧,兄弟高兴就喝。”前言不搭后语的。在那之后,武松更爱喝酒,喝多了哥哥总会来劝他的,武松就是这样想的。

可是哥哥没回来。

哥哥不在了,武松想起来了。

武松记得那日站在门口看到的白事物什,这样冰冷的白色,和他离去时候的雪一样。总也要好好告个别吧。什么都没有,他不知道哥哥还要嘱咐自己什么,哥哥就走了。

武大郎是不丑的,闲言碎语说他哥哥说三寸丁枯树皮,那都是屁话。小时候,哥哥也是英俊的。武松很小的时候,哥哥也是硬朗明媚的少年模样,他的小手掌包裹了武松的小小手掌。

“牛肉,兄弟你吃。”

哥哥那个时候给他买牛肉吃,自己不吃,武松让哥哥吃,他也不听话,死活不吃。他爱吃炊饼,哥哥老是吃炊饼,让武松吃牛肉。

哥哥不长个子,武松小时候觉得奇怪,哥哥为什么不长个子,自己在短短的一段时日里要抬头看他,随后他就都是低头看哥哥。哥哥逐渐苍老起来,也没比自己大多少,怎的老的这样快。武松想不明白,不想明白。

自己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自己打了人,生了事,哥哥就陪着笑脸安慰。那小时候,武松以为哥哥会生他的气,哥哥只是抱着他,够不到自己的头,但还是拍拍后背,好像安抚大狗狗一样,“兄弟别怕。”

明明是哥哥你在发抖啊。

打虎英雄的名声响的厉害,武松回来的时候这样多人扯着脖子看自己。很热闹的地方,哥哥一定过得好。

他知道街坊们,这些长舌妇,没几个好人,尤其那个老猪狗。可是哥哥很开心的样子,他更老了些,他哭了,叫着兄弟。他拽着自己,很好笑,其实哥哥早就拽不动他了,是他跟着哥哥走的,哥哥像炫耀宝贝一样给街坊们炫耀武松。

“我兄弟,打虎英雄,我兄弟!”

武松心里发笑,肯定是你的兄弟,谁也抢不走。

武松也见了嫂嫂,确实貌美。他才不觉得这妇人和哥哥不般配,哥哥这样好的人,配个天仙都不过。她也还不错,把家里打扫的也干净,对哥哥也不错,对自己也不错,是个好嫂嫂。

一切都这样好。

武松爱哥哥,所以也爱嫂嫂。他太爱哥哥了,要怎么回报哥哥呢?他想帮哥哥卖炊饼,哥哥却是不同意,在这些时候哥哥执拗得很,坳不过他的。那就对嫂嫂好些,嫂嫂对哥哥好,嫂嫂定然是好人。

一切都这样好。

武都头曾经这样想,自己就这样守着哥哥嫂嫂过了,哥哥爱卖饼就让他卖,自己做个好都头,嫂嫂就收拾好家里。过几年,哥哥嫂嫂养上几个孩子,自己帮着一起带,给他们养的高高壮壮的,给他们吃大块的牛肉,教给他们拳脚。

我们,都可以保护哥哥。

武松越长大些越明白,自己亏欠哥哥的,自己儿时英俊的哥哥为什么苍老起来,受人欺负。是自己,武二郎,他要报答他,好在哥哥不再长高了,自己可以保护他。一切都完完全全来得及,自己打了虎,成了都头,哥哥娶了妻,真好。

来不及了,突然就来不及了,武松从东京回来的一瞬间,看到门楣上的白帘子。来不及了,哥哥去了。哥哥最胆小了,他怕疼的,虽然总是装着厉害的样子保护自己。

傻瓜哥哥,武松早不需要你的保护了。

你应该被弟弟保护了,可是,你不在了。

哥哥好狠的心,武松难受,自己亏欠他这样多,这样多。哥哥,这样好的人,这样淳朴善良的人,在武松看来,比英雄还要英雄。他不见了,留得武松背负这些亏欠。

潘金莲那美艳的脸面,恶狠狠的,武松看着这张脸,他好恨。自己编织的那个小院子里,那些美好的生活,居然有这女人,她,死不足惜。

武松喜欢别人叫他武二郎,比武都头、武行者还是别的都喜欢,因为他是二郎,他有个哥哥叫大郎。可是他也不喜欢这个名字,别这样叫他,哥哥哪里去了,他找不到了。他不想做打虎英雄,做都头,做行者,他只想做个武二郎,哥哥哥哥的在武大郎前面哄他,暗地里握了拳保护哥哥。

武松记得哥哥开玩笑对他讲“兄弟,你是天上来的,你是神仙是星君。”

也好,自己给哥哥报仇,罢了,再去天上和哥哥团聚。

哥哥会在天上吧,哥哥应该是神仙才对。



碎碎念(可以不看)

我就是发疯,我最近补新水看武大郎武二郎还是哭,真的很难受。善良的好人我真的没有任何抵抗力,兄弟两个也是真的好。

但是武大郎不是108,不是星君,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凡人,武松下凡渡他,结果被哥哥给渡了,被哥哥保护了,他们都可以回天上重聚。但是武松和武大郎是不一样的,他们很难相聚的,就是一个神和一个凡人的意外相聚。

“神倒是被人渡了,神还报答不得”

就是这样,所以发个疯送给武大郎武二郎,希望每个人都不要有亏欠有遗憾,唉。

表达不出来那种难过,真的难过。


对不起520发这样的难过疯刀,对不起呜呜呜

双武这个组合名字是随便写的

【水浒】梁山泊甜品店2.0

今日持续上新

继续推出三款甜品

蛋糕卷虽然好吃但不要贪吃

还有很多卷儿在做着呢嗯嗯


开开心心!甜甜!

吃得(看得)开心!

【水浒段子】既入梨园

随机短打发疯了个小段子

最近在听戏所以搞了个梨园背景

很随意的感觉,对戏曲文化不精,有错误就道歉

快乐开心轻松风格,会有ooc和年龄不准

随机打几个人物tag,打扰致歉

祝看得开心!!


宋江

他生得黑,身量也不高,眉目长得倒是有些风姿,年龄虽不比别人大些,奈何进班早,戏班里的大多孩子都喜爱跟着他。戏班的班主也偏向他多一些,戏班的先生们倒也是喜欢他,不多责罚他,甚至还请了做戏服行头的师父做了新衣给他。


“师父莫要责罚师弟们,若师父气不过,我代他们受罚就是了。”


吴用

整个戏班里最安静的一个孩子,喜欢一些扇子翎子的东西。他长得白嫩,面容俊秀,唱腔清冷。他练功总是比他人刻苦一些,少来抱怨,从不流泪,哪怕班主的板子打在身上他也不哭,只是皱着眉吃了疼痛。大家都知道他极聪慧,常哄得班主免了整个戏班的责罚。很有主意,是很多事情的指挥策划者。


“我料定这些腌臜泼皮,是不配听我的唱词的。”


林冲

是班子里最乖巧的孩子,他长相虽然凶些,但实际上是极为乖顺人,说话从不高声。他技艺极高,对戏曲悟性也强,常常带了班里其他师弟练习,然后在他们受罚时偷寻了药膏来安慰他们,劝了师弟们再勤加练习。面对街巷里调笑他们的泼皮,常护了师弟们回院子再回身和他们计较。


“我虽是极平和的人,那也容不得你在我这里撒野。”


卢俊义

原本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只因为家族败落才无奈进了戏班。生来的富贵俊气,却没有这样的臭脾气。为人很是和气, 更爱武戏多一些。因为家境好,曾经看了许多堂会因而资质比旁人好些。因为人实在,常被师弟们忽悠,替师弟们顶罪,他也只是笑着一应收了。


“你们这些鬼头,就知道欺负师兄我。”


鲁智深

戏班上身型最为魁梧的孩子,比别人要壮实许多,连班主也不敢轻易打他。但其实他脾气很好,赤子丹心,最爱与大家说笑。最讨厌一些繁文缛节,其实心思细腻,很会开导别人,对很多东西都很豁达。是整个戏班里公认的好人缘,甚至能和巷子口里的泼皮打好关系。


“下次若有人欺负你们,你们就说我的名字。”


柴进

是戏班里最特别的一个人,他家世好,进了戏班就纯粹是爱好而已。他喜欢华美的戏服,不单自己买,还给同戏班的师兄弟都买。他每次来练功都会带一批家丁来,拿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再结交各路的朋友来捧场。甚至听了师兄弟们想要上台,还可以包了戏院给他们练习。


“就这点子钱也敢请我的师兄弟唱戏?”


燕青

原本是卢俊义家里的玩伴,后随着卢俊义一起入了戏班。他本不想在这戏班子的管制下,不过现在无处可去,便借此处安身。他更爱去戏班乐队,萧琴都会一些,整个人古灵精怪,时常讲些笑话哄着大家开心。会练些拳脚背地里教训欺负人的小混混,再来师兄弟面前讨要夸赞。


“小爷不要唱戏,你能奈我何?”


花荣

是个长相极为俊俏的小生,和戏班的孩子们玩投壶永远是胜者,在大家一起训练的时候会疼得累得眨着眼睛然后柔声柔气地安慰别人。最是听话的孩子,班主从不责罚,他就小心翼翼地帮别人也免罚,然后转身朝师兄弟们暖暖一笑。


“别担心,我都会给咱们处理好的。”


朱贵

很会算钱的孩子,只会对自己的师兄弟真心相待,最会利用自己不错的长相和技艺。在巷口见了要听戏的富豪就挺身而出,然后扬起笑脸把这人身上的银两全都赚到手里来。转头把钱分给师兄弟们,给大家买糖葫芦吃。是戏班里的千里耳,听了有趣的事情就传说给大家。


“钱是很重要的,但是和你们相比,那肯定是身外之物。”


武松

是街口卖饼那孩子的弟弟,在戏院子里混个日子。十分喜爱武生的戏,常常自己偷买了酒喝醉了练习。和大家打成一片,拿了哥哥没卖完的炊饼分给大家吃。在戏班得的钱都给了哥哥,并联合整个戏班的孩子搅黄了自己哥哥的亲事,因为听闻这女子风评不佳。


“我武二就想守着哥哥,和你们在一处快活。”


杨志

整个戏班里最别扭的孩子,不怎么会说话,也不爱说话。倒是名家之后,自小就在戏班里长大。脸上又块小小的胎记,所以总是拿行头挡着。和旁人吵架了就气鼓鼓的,自己在一旁练功,势必要做梨园里最有名的角儿。是在背后帮了师兄弟们还撇着嘴不承认的别扭性格。


“我才懒得管你们这些闲事。”


公孙胜

戏班里神神秘秘的孩子,连发髻都和别人不同,头发会微微打卷,整天看一些周易八卦书。班主好像怕他,从不指责他,即便他有时不来练功也别无二话。戏班的孩子都说他是神仙变得。会些戏法,变幻了东西哄小师弟们开心。


“看你印堂发黑,不久有血光之灾,怎得还有闲情逸致来看戏?”


张顺

戏班里的开心果,是水边长大的孩子。夏季戏班无事的时候会带师兄弟去河边,偷捞了鱼带回来烤着吃。爱笑爱闹,什么苦都可以吃,练功时会强打着精神振奋师兄弟。会师哥师哥叫不停,谁让他帮忙他都积极应下。


“不就这点事,来,我帮你一起做。”


石秀

真正的老实孩子,实在心眼子,认真听班主和师哥的话。很能干,冬天冷的时候他就乖乖去山上打了柴给大家烤火用。班主罚他,他就乖乖垂了脑袋,会不吃不喝地练习自己不会的东西,真的很拼命。倒也不是喜欢这个事业,只是想和师兄弟们在一起而已。


“记下了师父,我一定好好练功。”


没有先后排名之分,想到哪个写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