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糖炒苦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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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柴】神山错

方腊×柴进 参考新水为主

呃啊突然的灵感 建设一下

意识流 玄幻神仙色彩

祝看得开心!


方腊年少时到过神山。

那里开着四季的花草,郁郁葱葱。五色的神鸟在高可至天的树上盘旋着,清澈的溪水下影绰绰着是斑驳晶莹的石块。

方腊被这幅奇妙景象所吸引,他骑着枯瘦的马向神山脚下去。背后是惨淡的人世间,是饿死的白骨,是高耸的坟堆,是漫天的哭喊声。

跨过那条小溪,一切悲凉的叫喊声都不见了,取代的是仙乐的钟鼓和嬉笑声。方腊跳下马来牵着它走,马却低头啃食地上的草。那山脚下的草鲜绿葱郁,想来美味多汁。马在世间饿得厉害,方腊也是,可是他不能匍匐在地去啃食仙草。

他只得慈爱地拍抚着枯瘦的马驹,自己坐着马旁让它饱餐一顿。方腊私心想着,他要留在这里,不管黎民百姓,不管生老病死。他受够了哭喊,受够了饥饿,受够了流亡,他要在这神仙的地方终老。

方腊流泪出来,他恨自己不是神仙,做不到这些事。

泪光朦胧中,他见一人骑着高大而通体雪白的鹿前来。那人衣着华美,龙眉飞插入鬓,凤目俊如朗星。叮铛玉石随身配挂,芳草鲜花系于髻边。那个胯下神鹿,通体雪白,高大匀称,犹如飞天神鹿,踏云而来。

方腊望着发了呆,他分不清是白天或深夜。天上仿佛浮现了月,残月高悬,却洒金光闪闪,斗大的星斗数百颗,均随此人而出。微风尚在轻抚,带了阵阵仙草芬芳,那人笑脸盈盈。

方腊想,这是个神仙了。

此人特别,拿金玉做比过于俗气,拿冰雪相拟又失了人情。方腊从没见过这样的人,他坐在地上看他走进,心中的崇拜震惊之感下,泛滥着酸涩的恨意。

“你是何人?”神仙开口说话,声音犹如殷商编钟悠远。

“我…我叫方腊。”方腊低声回应,不敢去抬头望那人闪烁的目光。

那人下得鹿来,拉方腊的手在掌中。方腊触及他的掌心,温热而细腻,袖口掐金走银的绢秀也柔软妥帖。

“我饿了。”方腊如实说。

那人笑着握握他的手,方腊骑上瘦马,跟着一鹿一人往山里走去。一路遇上了许多人,他们与那人抱拳点头,好不亲热。虽然样貌各异,服饰不同,但是方腊知道他们都是神仙,他们都住在神山。好似天上的星斗一样远于人世,逍遥自在。而自己,对于神山而言,是个过客。

那人话并不多,他带方腊到了一处凉亭,石桌上云雾弥漫好似云顶天宫。拨开云雾,露出盘盘美味佳肴,山珍海味,飞禽走兽,奇珍异果。

“来,方腊兄弟,我敬你。”

那人举起了酒杯,杯中的琼浆玉液轻轻荡了荡,发出惹人醉的气息。

方腊迷迷糊糊地举起杯来,饮尽了杯中的酒。在那人满目欢喜的神情下风卷残云地吃起来,他太饿了,不亚于他的瘦马。

“还没请教你的名字?”

方腊在空隙间抬头问那神仙,他白净的面皮上透云霞似的微光。

“柴进。”

那人微微颔首,手指轻捻,取下一颗翠绿的提子放入口中。方腊盯着他薄唇轻启,吞下那颗绿果,唇上盈盈水光,只觉得心中火起,忙又举杯起来压那莫名火气。

“你多吃些,还有许多。”

柴进还有些青雉的声音又起,石桌上仍摆满了山珍海味。方腊突然觉得刚吞入口中的鱼肉变得枯柴阻口,酒水变得无味呕腻,瓜果变得酸辣干涩。

他抬头去看柴进,真诚的双目,自若的神态。无意识把玩着衣袍上五光十色的流彩锦绣,玉佩发出叮铃之音。他太自若了,太华贵了,太高洁了。

“我以后还能来吗”

方腊攥了拳头轻声问。

“若你能找到这里,就能来。”

方腊起身,心中隐隐作痛的刺促使他假意醉酒踉跄地将手抚在柴进的侧脸上。细腻而温热的肌肤如同上等的绸缎,方腊拂过后才忙撤手回来站定。

柴进在他身后扶住他。

“当心,你喝太多了。”

方腊更气了,柴进不曾怪罪自己的鲁莽。他不认为自己装得这样完美,自己有意无礼却在柴进口中这样云淡风轻,方腊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气恼什么。拽了瘦马就出神山去。

背后的神山逐渐隐去了。


方腊常想再回去,可是他再没找到神山。他骑马到那溪水旁,小溪那头却是青石山壁,再也不见神山。

方腊任由马去啃食地上枯黄的野草,自己躺在溪水旁看着灰色的天空,好像钟鼎的圆盖罩住这个苦难的人世。

他昏昏沉沉地睡去。

他记起柴进,那个小神仙。那样自若而高贵的神态,许是山中金顶上的一捧白雪。他好似神明,普度误入神山的自己,给予他食物和真实的爱。方腊攥紧了手,好像还能记起自己抚过他侧脸的触感。他确实是神仙,好像不会与世人计较是非的性格,好像无所谓悲喜的模样。

这一切都让方腊痛恨。

他凭什么这样干净和高洁,他应该被人按在地上,应该把神从天庭拽进地狱,让他感受悲苦,让他哭,把他用锁链捆了囚于身边。

方腊看到了柴进,他仍在溪水边,神鹿不知去向。他大踏步过去,无视柴进笑颜的招呼,将他的身躯按在青绿的草地上。

无视柴进的反抗,方腊恶狠凶戾地吻住柴进的双唇,更像是撕咬,品尝他口中的美酒香气。他撕开柴进身上华美如云锦的衣袍,取了衣带绑了柴进的双手压在头顶,挑衅地看着他白玉似的肌肤,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残败的印记。

柴进先前反抗了几下,后来安静下来。方腊看到他脸颊上淌过的两点清泪,低下头来卷了泪珠。

“你哭什么?你有什么值得哭的?”

方腊问得莫名其妙,他没等柴进的回应,伸手向下探入,去解他下身的袍带。

“你实在可怜。”

出乎意料的回答,柴进声音冰冷的厉害,好像没什么感情。方腊抬头去看他,只看到猩红的眼眸和漫天的恨意。

方腊一惊,梦才醒了。自己身下的炙热滚烫,脸上挂着不知道哪里来的泪水。


方腊牵了瘦马离开,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找过神山。


回去方腊便得了高热,他喘息着躺在床榻上,是不久于人世的样子。

他觉得自己身处阎罗殿,牛头马面支着油锅吓他,黑白无常在他耳边嬉笑,判官拿着生死簿咒骂。

“看这个禽兽。”

方腊被捆了手脚,悬挂于大殿中央,看着鬼火四处游荡,看着无数的小鬼吐着舌头拉扯他身上的铁链。

方腊抬头看见的是阎王,恍惚间他又见柴进的模样。不再是那样自若高洁,而且凶神恶煞。方腊想再仔细看看,却发觉自己想不起柴进的模样了。

“方腊,你将龌龊心思压在施加恩惠的人身上,你将经历最痛苦的死法。”

阎罗的声音好像小鬼拉锯,干枯刺耳。方腊只觉得死既然要死,什么样的死法都没关系。无非自己终成白骨,是绞是砍于他而言本无差别。

可是他如今记不清柴进的容颜,这让他很慌张。

“柴进…柴进…”

方腊无意识地低喃。

“你怎能记得他的模样。”

阎罗鄙夷地笑着,大掌挥动,方腊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被抽离出来。什么白衣少年,什么云雾芳草,什么神鹿飞天,一点点的模糊起来,淡去了,记不住了。

“不!不!我不要忘记他!”

方腊大喊,他只能记得一座神山,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白茫茫一片。

“柴…柴…”

方腊高热退了,他忘记了许多。


方腊在正午的阳光下闭了眼睛,他知道自己马上要死了。

他原本以为最痛苦的死法无非绞刑,如今他才明白过来,最痛苦的死法是让至爱之人所害。

他也想起来了。

柯引,就是柴进。

闭眼的那一瞬,云雾缭绕的神山,柴进坐在神鹿上,笑颜灿烂地伸出手来,招呼他。

神山…柴进…错了

方腊死了。

【水浒】端午特供·粽子

大约可以算大群像!cp内容少且不明显

(不可能108人人都写,尽力写了部分)

时间线错乱,过节就要大家都在!!

甜甜且幼稚!!放心吃!快乐过节!

随机打了几个人tag!打扰致歉!

祝大家端午安康!!


每次到了端午节,大家总要忙活一番,山上的爱吃的不少,会做的却不多。前几日晁盖和宋江吴用商量着端午节怎么过,众兄弟们七嘴八舌吵得堂子里炸开了锅。

史进要包烧鸡的粽子,杨志要包蚕蛹的粽子,武二要包粽子泡在酒里吃…千奇百怪什么样都有。

“兄弟们会做?”

还得是军师,摇了摇扇子冷不丁问了最前面小九一个闭口无言。

他哪会做啊。

再问杨志,杨志瘪着嘴也不说话,后面的几位兄弟暗松了一口气,还好杨制使不会,他们可不想吃蚕蛹的粽子。

最后还是卢俊义,提议了包豆沙的粽子,甜丝丝的大家吃着也新鲜。大家也就都同意了,豆沙好做,众人都可以帮忙,都称赞员外出的好主意。

卢员外偷偷笑,小乙喜欢吃豆沙。

总之就要到了端午节,这日天放晴得厉害,水泊梁山的野鸭子们嘎嘎叫个没完。

柴进一大早就出门去了,红豆张青倒是种了点,但那哪能够啊,且不说喽啰们,就头领们也要有109个粽子吃,更何况有些人一口吃个三四个不成问题。

柴大官人去了附近的集市,红小豆便宜,柴大官人挑了些好的。他向来买些金银古玩,买这些东西也不多见,他也不知道行情,别人也不敢骗他。柴大官人也和气,轻柔问价,隔壁摊上一个买豆子的大呼“就是豆粉!就是豆粉!”倒也可爱。

总归买了许多车红豆,朱贵李逵一路上吵闹着送回了梁山。朱贵还说柴大官人再买东西也该问问他,总是花冤枉钱。柴大官人又折返回去买江米糯米,这会朱贵也跟了同去,看着几车的米,这才放心回山寨。

到底是忘了买线,扈三娘拉了王英又去买的线,用来缠粽子的,王英原本想帮忙包粽子,三娘说他包不好,做的粽子和他一样矮小难看,拉着他就下山买线去了。

粽叶是小七李俊他们水军摘来的,本来杨志和林冲也去找叶子了,听说箬叶包粽子好。可是找了一圈也没发现,后来听军师说才得知这是南方的叶子,北方找不见,也就作罢。

李俊张顺张横他们和阮氏三雄配合着去水泊里摘芦苇叶,芦苇叶宽,是北方常包粽子的叶子。他兄弟三人摘了叶子就爱唱歌,唱得调子好听高亢很有过节的意思。只是没摘一会,就玩起来了,小七和张顺踩着船要赛龙舟,张横拉偏架让阮小五泼了一身水。乱乱哄哄到最后,只有李俊和阮小二勤勤恳恳摘了一船的芦苇叶,笑着看弟兄们浑身湿漉漉地打闹,也不制止。

晁盖和宋江卢俊义想快些加入包粽子行列,如今材料都齐了,是可以开始大干一番了。晁天王干活麻利,他指挥着喽啰们搬运柴大官人买的物什,忙得不亦乐乎。宋江想帮着洗洗粽叶,结果还没洗完先弄了自己一身水,李逵在旁边呵呵大笑,直说哥哥笨,吴用笑着劝宋江去换了衣服再来干活。军师也不怎么会做,不过他细致些,把那片片芦苇叶泡在木盆里,双手细细地洗了,洗出诱人的绿来。这是无聊的事,他却做得起劲,周围很是安静,这样的工作别人都不爱做,因为不热闹。半晌,木盆子里多了一双手,吴用抬眼看,是一清。

卢俊义也想去洗叶子的,他知道自己不会干活,洗叶子是最没技术含量的活了,他得赶紧抢上这个,免得显得自己笨手笨脚。结果让小乙拦个严实。

“主人主人,你就休息,等着吃就是了。”

卢俊义坳不过他,无可奈何地回去坐着,看着院子里还有刚换好新衣服同样被花荣按在椅子里的宋江,两人对着发出苦笑。

院子外边可是忙活,顾大嫂孙二娘正在淘米,武二在旁边一个劲地问能不能用酒洗米。孙二娘嘟嘟囔囔地让武二别添乱,武二嬉皮笑脸地要往盆子里倒酒,孙二娘生气要拍他,又看见施恩在一旁乖巧小心地填了一句。

“就给哥哥加点酒吧。”

孙二娘一下子就没脾气了,乖孩子谁不喜欢,无奈倒了点酒在缸里,看施恩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也勾了勾嘴角。

这边洗红豆的也有不少人,花荣秦明就在洗红豆,索超说红豆要搓一搓才能洗得干净,两个人在盆里搓着豆子,秦明就抓了花荣的手。

“我抓错了。”

花荣撇嘴一笑,懒得搓破他这点小心思。

红豆洗好要蒸熟,李逵忙活着烧水,一阵阵烟雾升起来给他热得厉害,他喜欢这个差事,这个差事热闹。咋咋呼呼的有时候忘了添水,朱贵就无奈得再后面舀一瓢水倒进锅里。

“锅都开了,豆子怎么不来!”

李逵大喊,吵得角落里洗叶子的吴加亮和一清道长皱了皱眉,半晌相视一笑又轻抚了水里碧绿的叶子。

“谁送豆子的?怎么回事?”

是朱仝和雷横送豆子,雷横让喽啰们把豆子先拿去秦明花荣那里洗好再送过来,一着急就结巴起来,喽啰们做不利索。朱仝在一旁看小老虎急得要跳起来,心里想着真可爱,忘了那边李逵等着豆子上锅。

好容易把豆子蒸熟了一些,李逵因为心急手碰了锅沿,烫出来好大一个包。没办法,被宋江勒令退下别捣乱,安道全从后面出来给李逵敷药。

李逵看休息区这边倒是自在,乐和唱歌给兄弟们加油鼓劲,这边萧让写了首诗纪念一起过节的美景。

“哥哥…你…你豆子…”

雷横来找李逵手里拿了碗黑乎乎的东西,李逵一看就知道自己蒸过头了,赶忙扭转攻势说听不懂雷横说话。雷横一着急更结巴了,朱仝闻声赶来。

“你这黑厮,豆子蒸过了,蠢笨!”

李逵也没话回怼,忿忿不平地动了动,又让安道全教训一通。皇甫端倒是来的快,他拿了那碗不能用的豆沙说可以给马吃,马儿也应该过节。

前院还在忙活,豆子整好了应该捶打成豆沙馅了。这部分主要负责人是鲁智深林冲和杨雄石秀,杨志也在这帮忙,他偷偷地扔了混进来的枣子。

洒家最讨厌枣子,你们不让我吃蚕蛹,我也不让你们吃枣子。

鲁智深力气大,捶的豆沙沙沙绵软,林冲也要捶,鲁智深却不给他舂子。

“教头省点力气,你往里放糖就行。”

林冲也不和他争,就坐一旁放糖,细细的白糖撒进红豆沙里,很治愈的声音。然后再搅匀在一起,满满一碗甜豆沙就好了,鲁智深趁人不备拿了筷子挑了豆沙放林冲嘴边,林冲爱吃甜的,不过他不好意思偷吃,自己帮帮他。

“多谢师兄…”

林冲笑着张嘴吃了,很细腻的甜,甜得胃都暖起来了。鲁大师也是,看林冲眉眼弯弯,甜得他心都热了。

“林教头怎么偷吃?”

石秀在桌子对面打趣,看林冲不好意思的笑,自己也笑。杨雄说让他快点碾碎红豆沙,他却不想使鲁大师这样多力气,他偷个懒也没事,红豆沙还有些颗粒,也好吃的紧。

“哥哥也尝尝,林教头都偷吃了。”

杨雄皱着眉看石秀夹着的一块豆沙。

“不吃…我不爱吃甜…我不…唔…”

石秀趁机就塞他嘴里了,甜得不那么厉害,但也是甜,很有层次在嘴里周转。好吃。石秀暗暗发笑,哥哥爱吃甜,还不好意思说。

红豆沙还没来的及包进米里就少了很多,董平求的林冲拿走一碗,说要给张清吃。林冲看他可怜兮兮的,心里好笑,也不知道他又哪里惹张清不快,心下可怜就给了他一碗。关胜将军也来,说要给摘叶子的水军们那些过去,他们太辛苦了,大家都知道主要是为了张横。张横兄弟最爱吃这些甜食,也答应了。

还少了一碗,时迁偷的,史进发现,偷偷在角落里分赃。

然后就是包粽子,小乙是这个行列的,本来卢员外也是。他非要来挑战自己,结果包一个洒一个,让燕青笑着推回去了。宋江聪明一些,他知道自己做不好,所以直接不来,转身去帮晁天王指挥柴进买来的新米新豆子。吴用想来帮忙的,公孙胜已经洗叶子洗累了,他懒散得很,半靠着吴用。

“歇歇吧,这么多人干活呢。”

吴用想了想,把身子往一清那里偏了一偏,让他靠着舒服些。

“好。”

说回包粽子,小乙做什么都极好,他包的粽子好看体面,胖乎乎得可爱。呼延灼也在包,包了两个就使大了劲,倒是捏破了好几个,也只能收手。武松也在帮忙,他做得倒是不错,可是做得太慢,因为基本上都在教施恩了。

“这算啥,要是做饼,我做得更好。”还有吹大话,逗得施恩看武松一脸崇拜的纯真表情,和空气里豆沙江米的味道一样甜。

刘唐也是包粽子,这家伙劲很大,适合缠粽子,把粽子缠结实了才能保证一会散不开。

徐宁可能是这里做得最快的,他向来工作老实可靠,包的粽子规整,数量也多。包粽子和教枪棒一样,板着一张脸,伸手又拍了来偷粽子的时迁一掌,看时迁皱起来的脸又想起来今天过节,这才别扭地解释道。

“还没熟。”

单廷珪和魏定国是最后一步煮熟粽子的主力,本来这活也是李逵的。可是他因为烫了手做不得了,就换他两个人煮。魏定国烧火,单廷珪添水,两个人很有默契,在水雾腾腾中相视一笑,粽子快快就出锅了。

戴院长是把粽子搬进堂里的主力,他腿脚快,煮粽子的大锅在院子里,离忠义堂有些距离。他走得又稳又快,粽子到堂中时还冒着热气。

戴院长一波一波地送粽子进来,忙活完的也陆续进堂来,戴院长又下山去叫那些爱玩闹的水军上来吃粽子了。

白胜刚才赌钱去了,一直没干活有点不好意思,专门拿了酒瓢来分酒。杨志嘟嘟囔囔的。

“你就不能换个活干。”

吴用和公孙先生一起回来,两个人闲散了半日一身轻快。一清道长甚至拿叶子的茎脉编了个手环,套在军师手上。公明哥哥和晁天王是最后回来的,他们安顿好了最后一波喽啰们。

哥哥们回来了大家就可以开始吃粽子了,第一个粽子让小乙抢了,大家都高呼头彩的时候燕青却剥好了递给卢俊义。

“主人吃。”

卢俊义笑着舀了一匙子粽子放在嘴里细细嚼了。

“小乙也吃。”

看得铁牛酸得咂咂嘴,自己也想给公明哥哥剥一个结果又把另一只手也烫了。害得刚吃上粽子的神医安道全骂骂咧咧地又提了药箱子来敷药。

宋江一边笑一边吃自己的粽子,却在里面吃出一点银两,大家这才知道是柴大官人放的好彩头,都说公明哥哥有福气的。

后来晁盖哥哥也吃出了银两来。

堂内欢声笑语,推杯换盏声热闹不绝。

吴用抬头向外看着替天行道的杏黄大旗,闻了鼻尖甜腻的豆沙清香,笑得难得开怀。

今日过节,还是吃饱饱饭好。

举杯招呼大家共同庆祝。

“端午安康。”

【水浒段子】不如吃茶去(2)

继续拟茶,没有格式就是发疯

本篇有柴进,花荣,武松,朱贵

因为很爱喝茶所以有的这个脑洞

我觉得有意思有想法的都会写

我真的越来越佛了嗯嗯

祝看得开心!


七碗受至味,一壶得真趣

空持百千偈,不如吃茶去


柴进--普洱茶

普洱茶,其种类有许多,普洱绿茶、红茶、还分生熟。这些都可以和柴进有些关系,柴进看似顺遂富贵的生活有别人不能懂的苦楚,这些都是普洱的特点。所以说无论是老班章普洱还是古树普洱,普洱独特的品味风格始终有些神秘的。普洱冲泡的时候是有些毛茸茸的叶,它的茶汤是橙黄色的,叶是紫的,一切都是高贵醇厚而神秘的模样。普洱爆火,是商业和高端茶叶的代表,这都很像柴进,但是柴大官人是有些高贵疏离的,也是极宽阔的,让人摸不透他。只有神秘的,特殊的茶香。


花荣--茉莉白毫

茉莉白毫是茉莉花茶的一种,茉莉花茶是流传最广的茶之一。不喝茶的人也都多少知道茉莉花茶。其主要是将茶叶与茉莉花一起制作,茉莉白毫是绿茶的茶胚。花荣是茉莉花茶,绝不仅是因为他名中带花,花荣和茉莉花一样的,是香甜的是“人间第一香”。不是城府深的悠远的香,是纯粹的干净的香。或许点缀一点茉莉花,或许没有,就是花荣的感觉。简单的温暖的用茉莉花的清香包裹你,银针白毫的茶叶就如同花荣的弓箭,是少年的那种美好,澄清的茶汤,就是花荣。


武松--铁观音

武二郎是不容易用茶拟的,武松原本应该是酒。后来我想,铁观音或许合适。铁观音是青茶,它的口感是极其清冽的,单纯简单的那种,就像是武二郎最初的模样。其实武二郎一直是直爽嫉恶如仇的,是敢爱敢恨的,这就是武松。铁观音也是极其有名气的,它的茶叶和一般茶叶不同,它枝叶大且厚,泡开之后是开展的叶片。是浓香的茶,但是却是青绿的模样,它要经过炒青等工艺的,它的味道会苦的清冽回甘是兰草,但是它的模样始终是青色的模样。它是鲜绿的样子,却是苦涩幽香且醇烈的味道,和好酒一样要品要审,这便是武松。


朱贵--正山小种

是红茶的鼻祖,不知道是否去过武夷山,那里山中会有些茶摊,大多会请客人喝正山小种。就是这样,会想到朱贵,那些小茶摊和与客人谈笑风生的掌柜。正山小种不如大红袍出名,但它是远出国门,到国外贵族中的茶品类,就是这样,正山小种是善交际的,它适合交友适合日常说笑的饮用。它是带有天然花香的,和掌柜一样是有吸引力的,淡淡的诱惑,不易察觉也不宜脱离。色泽乌润,汤色红浓,也是要熏制的茶,它的茶汤极为漂亮,要比大红袍还要红。它的香就勾着你一步一步陷进去了。可能不是起眼而闻名的茶,但是它是那山水间,散发香醇的茶,正山小种,这个名字也是雅的,朱贵就是如此。


没格式了,想到什么写什么(喝茶)

会有第三期

【水浒】梁山泊甜品店2.0

今日持续上新

继续推出三款甜品

蛋糕卷虽然好吃但不要贪吃

还有很多卷儿在做着呢嗯嗯


开开心心!甜甜!

吃得(看得)开心!

【水浒段子】既入梨园

随机短打发疯了个小段子

最近在听戏所以搞了个梨园背景

很随意的感觉,对戏曲文化不精,有错误就道歉

快乐开心轻松风格,会有ooc和年龄不准

随机打几个人物tag,打扰致歉

祝看得开心!!


宋江

他生得黑,身量也不高,眉目长得倒是有些风姿,年龄虽不比别人大些,奈何进班早,戏班里的大多孩子都喜爱跟着他。戏班的班主也偏向他多一些,戏班的先生们倒也是喜欢他,不多责罚他,甚至还请了做戏服行头的师父做了新衣给他。


“师父莫要责罚师弟们,若师父气不过,我代他们受罚就是了。”


吴用

整个戏班里最安静的一个孩子,喜欢一些扇子翎子的东西。他长得白嫩,面容俊秀,唱腔清冷。他练功总是比他人刻苦一些,少来抱怨,从不流泪,哪怕班主的板子打在身上他也不哭,只是皱着眉吃了疼痛。大家都知道他极聪慧,常哄得班主免了整个戏班的责罚。很有主意,是很多事情的指挥策划者。


“我料定这些腌臜泼皮,是不配听我的唱词的。”


林冲

是班子里最乖巧的孩子,他长相虽然凶些,但实际上是极为乖顺人,说话从不高声。他技艺极高,对戏曲悟性也强,常常带了班里其他师弟练习,然后在他们受罚时偷寻了药膏来安慰他们,劝了师弟们再勤加练习。面对街巷里调笑他们的泼皮,常护了师弟们回院子再回身和他们计较。


“我虽是极平和的人,那也容不得你在我这里撒野。”


卢俊义

原本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只因为家族败落才无奈进了戏班。生来的富贵俊气,却没有这样的臭脾气。为人很是和气, 更爱武戏多一些。因为家境好,曾经看了许多堂会因而资质比旁人好些。因为人实在,常被师弟们忽悠,替师弟们顶罪,他也只是笑着一应收了。


“你们这些鬼头,就知道欺负师兄我。”


鲁智深

戏班上身型最为魁梧的孩子,比别人要壮实许多,连班主也不敢轻易打他。但其实他脾气很好,赤子丹心,最爱与大家说笑。最讨厌一些繁文缛节,其实心思细腻,很会开导别人,对很多东西都很豁达。是整个戏班里公认的好人缘,甚至能和巷子口里的泼皮打好关系。


“下次若有人欺负你们,你们就说我的名字。”


柴进

是戏班里最特别的一个人,他家世好,进了戏班就纯粹是爱好而已。他喜欢华美的戏服,不单自己买,还给同戏班的师兄弟都买。他每次来练功都会带一批家丁来,拿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再结交各路的朋友来捧场。甚至听了师兄弟们想要上台,还可以包了戏院给他们练习。


“就这点子钱也敢请我的师兄弟唱戏?”


燕青

原本是卢俊义家里的玩伴,后随着卢俊义一起入了戏班。他本不想在这戏班子的管制下,不过现在无处可去,便借此处安身。他更爱去戏班乐队,萧琴都会一些,整个人古灵精怪,时常讲些笑话哄着大家开心。会练些拳脚背地里教训欺负人的小混混,再来师兄弟面前讨要夸赞。


“小爷不要唱戏,你能奈我何?”


花荣

是个长相极为俊俏的小生,和戏班的孩子们玩投壶永远是胜者,在大家一起训练的时候会疼得累得眨着眼睛然后柔声柔气地安慰别人。最是听话的孩子,班主从不责罚,他就小心翼翼地帮别人也免罚,然后转身朝师兄弟们暖暖一笑。


“别担心,我都会给咱们处理好的。”


朱贵

很会算钱的孩子,只会对自己的师兄弟真心相待,最会利用自己不错的长相和技艺。在巷口见了要听戏的富豪就挺身而出,然后扬起笑脸把这人身上的银两全都赚到手里来。转头把钱分给师兄弟们,给大家买糖葫芦吃。是戏班里的千里耳,听了有趣的事情就传说给大家。


“钱是很重要的,但是和你们相比,那肯定是身外之物。”


武松

是街口卖饼那孩子的弟弟,在戏院子里混个日子。十分喜爱武生的戏,常常自己偷买了酒喝醉了练习。和大家打成一片,拿了哥哥没卖完的炊饼分给大家吃。在戏班得的钱都给了哥哥,并联合整个戏班的孩子搅黄了自己哥哥的亲事,因为听闻这女子风评不佳。


“我武二就想守着哥哥,和你们在一处快活。”


杨志

整个戏班里最别扭的孩子,不怎么会说话,也不爱说话。倒是名家之后,自小就在戏班里长大。脸上又块小小的胎记,所以总是拿行头挡着。和旁人吵架了就气鼓鼓的,自己在一旁练功,势必要做梨园里最有名的角儿。是在背后帮了师兄弟们还撇着嘴不承认的别扭性格。


“我才懒得管你们这些闲事。”


公孙胜

戏班里神神秘秘的孩子,连发髻都和别人不同,头发会微微打卷,整天看一些周易八卦书。班主好像怕他,从不指责他,即便他有时不来练功也别无二话。戏班的孩子都说他是神仙变得。会些戏法,变幻了东西哄小师弟们开心。


“看你印堂发黑,不久有血光之灾,怎得还有闲情逸致来看戏?”


张顺

戏班里的开心果,是水边长大的孩子。夏季戏班无事的时候会带师兄弟去河边,偷捞了鱼带回来烤着吃。爱笑爱闹,什么苦都可以吃,练功时会强打着精神振奋师兄弟。会师哥师哥叫不停,谁让他帮忙他都积极应下。


“不就这点事,来,我帮你一起做。”


石秀

真正的老实孩子,实在心眼子,认真听班主和师哥的话。很能干,冬天冷的时候他就乖乖去山上打了柴给大家烤火用。班主罚他,他就乖乖垂了脑袋,会不吃不喝地练习自己不会的东西,真的很拼命。倒也不是喜欢这个事业,只是想和师兄弟们在一起而已。


“记下了师父,我一定好好练功。”


没有先后排名之分,想到哪个写哪个。

【柴冲】细软药膏

柴进×林冲,央水人设参考,微微微鲁林

时间线大体在野猪林后的柴进山庄中

激情小短打,一起喜欢林猫猫

(为什么没人喜欢郑强老师的柴进?)


柴进是个有些任性的人,他自己这样想。足够显赫的身世,足够花费的钱财,还有他自己的一颗真心,一般只有他不想要的,没有要不到的。

      今日上午不到午时,趁着暑气还不曾上来,他领着家丁们一起前去打猎,追着一头野鹿的时候遇到了林冲。用不着通名报姓的其实,柴进在山庄里早耳闻了林冲的能力和风姿。即使是枷锁和囚衣,林教头依然是看了一眼便忘不掉的人。

      简单介绍一番后,柴进无暇理会那跑丢的野鹿,邀请了林冲到自己的庄园里做客。打发了董超薛霸,并命他们除了林冲的枷锁,便将这位林教头请入堂中。

      林冲身量很好,高挑身型足够健硕但是却不显,一身囚衣虽不说破烂倒也是有些泥泞,怪可怜的穿在林冲身上,显得单薄一些。他确实比柴进结交的许多行武之人要清瘦一些,手腕上还有丝丝被枷锁磨出的红痕,肩头凌乱着几缕发丝。柴进一摆手,轻轻道了一声“林教头,请入座。”

      林冲拱了拱手“多谢柴大官人。”

      柴进趁机瞄了一眼林冲的面庞,确实没见过生的如此好的行武之人。虽说是发配一路风霜劳苦,但面目却依然惊了柴进一下,豹头环眼确实不假,不过这双目又好似桃花,眼尾微微泛着红润,睫毛簌簌,正看着自己。

      柴进右手微微转动杯口,笑着让仆人换了酒席,又亲自为林冲倒了酒。

    “柴某早就闻听林教头威名,正苦无缘相见,不料教头路过鄙庄,定要多住几日。”

   “柴大官人厚赞了,林冲如今戴罪之身,岂敢叨扰多时,况且怕耽误了押解公人的事务。”

     柴进见他温润有礼,不觉更加喜爱,只觉得堂中气闷得很,口中生燥,不由得多喝了两杯,又转头看向林冲,见他双目流转,更觉自己身上不爽利。突然间,洪教头扬声入堂,说要和林教头比试武艺。

      柴进只觉得欣喜,他素来厌烦这洪教头狂傲自大又没什么实学,要无端打发了他好像自己小气,如今正好让林教头打他一顿,一来让姓洪的收敛点,也好让他出庄,二来见识林冲的手段,自己也是极爱热闹的。想着便没应允了林冲的推辞,趁机拉了他的手去了堂前。

      林冲心中数日有郁闷之气,本想大打出手发泄一通,却又怕洪教头与柴进交情深厚,无端冲突了。本想客气几句完事,只是话还没说完,兀的被柴进捉了手。不由抬头望他,见他凤目里满是欣喜鼓舞,轻轻一挣也没挣开,便由着他握着出了堂门。

      柴进有意激林冲大打出手,便将赏银抛至地上。林冲心知柴进想多看打斗,也没使出全力,打了几回合漂亮的把式,才胜得洪教头。只是动身时,忽扯到背后脊杖的旧伤,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扔了木棒,将地上赏银拾起来递给董超薛霸。然后走至柴进身边微微一拱手,又想地上的洪教头一拱手“得罪了。”不由出了心中的气,嘴角扬起。

      柴进看他像儿童一般胜了高兴,不由得更是喜爱,又握了他腕子进屋来喝酒。重新回到座子上,柴进也没松了那只擒着林冲腕子的手,只是笑道“今日柴某也是大开眼界,林教头雄姿柴某佩服。”

       林冲见他不松手,有些许不快,但又觉柴进对他这样赤忱,不觉得是自己多虑了什么,不由怪罪自己,好像自己辜负了柴进的搭救。想着便将另一只手抚上柴进在自己腕子上的手,以示亲近之意。“林冲雕虫小技,柴大官人谬赏。”抬起头来想再谢柴进的款待,缺见柴进凤目中好似有火光一样,盯着自己,不觉一惊,松了手也将柴进的手抖落。

      柴进知道林冲的能力,方才打了许久无非是让自己看得开心,自己从小衣食无忧,最不喜欢溜须拍马的人。但是,眼前的林冲,虽然也是按自己喜好做事,却感觉不差,刚才见他抚手上来,柴进身子也是一抖,只觉心中火起。见林冲大惊,一双桃花眼微睁,睫毛簌簌潋去半边红润,只觉得心里更是喜爱的厉害。只是强作镇定,又于林冲喝酒半日直到夜间。才叫人打扫了上房给林冲歇息。

      林冲自发配以来,哪里遇到这样的待遇,虽说野猪林后遇师兄保护一路相随,但到底是穷苦兄弟。如今却成了柴庄的座上客,只觉得世事无常好笑,又想起今日自己为了搏柴进喜欢和洪教头比试武艺,觉得自己有悖男儿本性。一会又觉得柴进对自己一片赤诚,自己却拿金银喜乐衡量多有不妥,怪罪自己思虑太重。不由得矛盾起来。简单沐浴后,林冲换了件薄衣,今日本以劳苦,就想安睡。又因为想了这许多事,又是记挂娘子,又担心鲁智深那边会不会有麻烦,又想自己受得冤屈,不由得眼中酸涩心里苦闷,睡不踏实了。

      正在床上几欲落泪时,忽听外边有叩门声。不由坐起身来问道“谁?”

      “林教头可休息了?柴某送件东西来。”

      林冲忙下床开门,将柴进迎进来,见他也换了晚间的衣袍,比白日稍显素雅一些。屋内烛光微微,看不清柴进的脸色。只觉得他手里拿了一罐东西。

      “不知柴大官人要送何物?”林冲请柴进做了屋里的凳子,自己靠在床边望着他。

       “柴某今日见林教头打斗时,背后好似有些不适,特送药膏来。”柴进微微一笑,打量了林冲一眼,推了推桌上的罐子。

      林冲心中一动,自己身上的脊杖野猪林前被董超薛霸折磨一通,化脓崩裂肿起老高来。后来师兄寻了些药来涂抹,虽说好些,但到底伤口众多,现下柴进一提只觉得后背一阵发麻。于是林冲起身抱拳“多谢柴大官人垂爱,林冲谢过。”说着伸手要接药膏。

      柴进微微回身“林教头如何给自己后背上药?柴某为林教头上药如何?”说着站起身来,烛光下的凤目微明,真诚之意。

      林冲微微一怔,他和别的习武之人却又不同,不怎么习惯赤着身体于他人面前。前几日野猪林后,大和尚买了药红着脸说自己手粗心也莽,怕弄疼了伤口,便提了禅杖在门口让董超薛霸涂药。说是听到自己叫喊一声,便让他俩吃一禅杖,想起来好笑,他林冲是个男儿怎会这样不吃痛,倒是吓得那两人轻手轻脚。

      自己必然是涂不了药的,本想着拿了药先放着,实在难受得不行就去找董超薛霸,这两个人自从大和尚走了对他倒也可以。可是如今柴进这样一番好意,他又是极为尊贵的人,自己面皮薄不免显得不知好歹。

      “柴大官人客气,这身上的伤怕惊了大官人,何不打发下人来?”林冲试探着询问。

       “哎,林教头这话说的,柴某虽不及你的武义,也不至于怕伤怕血的。下人们笨手笨脚,况且今天天色已晚,教头不必推辞了。”

      林冲自知斗他不过,也不推辞,便退了上衣趴在他上。夜间的风有些凉意,吹的林冲微微打了个颤。

      柴进见他趴下,便走过来,开了药罐勾出些药来,顺势坐在床边。

      林冲的后背仗伤已好了大半,只留下些微红的痕迹,但仍有几处血痂还是暗沉沉的。柴进指尖触及时,感觉身下人呼吸都停了,不觉得好笑。又怕难受,更放轻了动作。

      林冲此时面颊已红,他面皮薄得很,少有这样赤着上身见人,况且与柴进不过半日之交。只想着快些上完药好吐了胸中无缘来的一股闷气,却觉得背上的手像小猫的前爪一样轻轻摩挲,不由得更是难受,脸好像烧起来一样。

      柴进拢了拢林冲散在背后的几缕碎发,将他们别于林冲的发髻上,这一动作有些过于亲昵。林冲猛的一动,想回头又因为姿势只得微微偏了偏头。

     “柴大官人做什么?”

       柴进见他脸色微红,双目更是发红。一副让人怜爱的模样,觉得身上一紧,又将手抚上下一处伤口。

       “涂药罢了。”

       林冲的腰很细,虽然伤势好了大半但错落的痕迹遍布整个阔背,唯独腰窝里一处还是本来的样子,随着皮下的脊椎微微抖动。柴进见身下的人发抖,将自己的大掌覆上这一处细肉。

     “教头怎么抖的这样厉害?是冷还是疼了?”

      林冲正在又羞又自责自己怎么心思这样多的别扭之处,突觉的腰间多了一只温柔滚烫的手。他上身以被晚风吹的微微泛凉,这只手却这样热,烫得林冲浑身一抖。柴进的手却好似还在摩挲,指腹上那由于骑马打猎磨出的薄茧林冲好像都能感觉到。

      “柴大官人!”林冲惊呼一声,想要坐起来,他好像明白了柴进的厚待,不敢往其中想,但又不得不想。却见柴进已经站起身来,将药膏放在桌上。

     “药已经涂好了,林教头早些休息,明日柴某备好饭菜再来相请。”说着垂目想了想,转身就走。

      林冲又大悔自己想多了,不由得脸上更是发烫,朝着柴进背影一拱手“有劳柴大官人。”

      柴进出门,见着天边月牙已经高挂。他微微吐了口气,凤目在夜色中亮得吓人。嘴角挂起一丝微笑,凡事都不可求之过急,好在他柴进有得是时间。

【水浒人物小卡】

写了几个我很喜欢的人物小卡

用的是血色那种感觉的背景嘿嘿

打了几个私人tag,打扰抱歉

抱图红蓝,谢谢喜欢

评论摩多摩多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