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糖炒苦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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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吴】池中有鸳鸯

阮小七×吴用 人设参考有点杂乱

我的央水小七我好爱啊呜呜呜

部分情节也参考了新水就是

一个脑洞产品 大家看个乐

因为火油的《楚歌》歌词给灵感

看得开心!!


一口锅架在木火上,上面咕嘟着奶白色的鱼汤,里面是一只七八斤重的大鱼,香味飘满了半个院子。

一个老头坐在锅前面,火光打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他的头发中夹杂着几丝银白,看来上了年岁,

“听说了吗?梁山又死人了…”

“是吗,这次又是谁啊…”

“听说他们的那个军师,好像以前还做过咱们这片的学究呢,叫吴用的。”

啪!厚重的锅盖砸在地上,发出不小的声音。

“给爷闭上嘴!”

那老头冲过来恶狠狠地看着路过的几个年轻人,吓得他们身体抖了又抖。

“错了…错了…七爷。”

阮小七少年在石碣村,因为有二哥五哥的关系,大家称呼他小七。阮小七还是少年回了石碣村,因为没有二哥五哥的关系,大家改叫他七爷。

阮小七有些颤颤巍巍地坐回矮凳上,他神情有些恍惚,也没顾上那锅开了半天的鱼汤。他双手支着下巴远眺那片湖水,水面上还零星有几座渔船。

明明和吴学究来的那日没什么差别。

七爷很少回忆那段时光,尤其当他真正从小七变成七爷之后。那段岁月里的人和面容大多模糊了,想起来让人痛心。七爷有时候不打鱼,可能会坐在船上想,想到那些日子满是血泪,惊醒后吓得他落泪。

没哥哥哄他,他是七爷了。

于是站起身来撑船,让湖上的微风吹眼泪个半干,扯着沙哑的嗓子唱个“爷爷生于天地间。”

七爷就要有七爷的样子。

还是变回过一次小七,在那日分开之后的一个午后。他在船上打盹,突然觉得身下的船一沉。再抬头看是一清道长。

七爷一下子变成了小七,他咧开一个笑容。

“道长!”

“小七!好久不见!”

公孙胜还是叫他小七,这让阮小七都恍惚一下。他拉着道长回家吃鱼,两个人谈天说地,从玄文理学谈到水禽游鱼。两个人极为有默契地避开了一些回忆,以免惹得双方落泪。

阮小七送一清走的时候还是憋不住了,既然是做小七,那么可以直言快语一些。

“道长,去看过他们了吗?”

一清看着远方的水面,眼里平静自若。

“云游四方,看过他们了。”

云游四方,还是好巧不巧地路过了一些地方。

“都挺好的。”一清声音轻轻的,没有那时故作玄虚的声调,这让阮小七一下子明白过来自己还是七爷。

“还会再来吗,道长…”

“好好活着,小七。”公孙胜没有回答他,他拍拍小七的肩膀,不一会就消失在层层芦苇中了。

在那之后七爷再没见过一清道长。

七爷长叹一声,他搅动了有些熬干的鱼锅,若无其事地把锅端到湖边的桌子上,好像是要大餐一顿的模样。

那碗鲜美的鱼汤端到面前,变得腥臭起来。

阮小七呕了一声,随后才发现那是一声悲鸣。

吴用死了。

七爷痛得有些麻木,他看着水面游来的几只水鸟,乌黑斑驳的羽毛,难看得紧。

“池中有鸳鸯。”

少年时代的阮小七坐在教室中听同样还算少年时代的吴用说过。

阮小七那个时候在东溪村的学堂里念过书,认识几个字,二哥五哥年纪大些他们不那么爱学,时常逃课。自己却乖巧地坐在学堂里跟着教授一句一句地诵读。

教授就是吴加亮。

那时的吴加亮穿着白色粗布的长衫,手里还是摇着扇子,那只手卷着书,在不大的课堂里踱步。教东溪村的孩子们之乎者也。

阮小七也是其中一个,他算不得孩子,因为他不是为了之乎者也,他是为了吴用才来上的课。

许是一些冥冥之中的注定,吴学究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冲他笑了笑。好看精致的眉目舒展开来,眉心一点红痣,显得学究温柔。

“学得很好,小七。”学究下课夸奖阮小七。

阮小七是生在天地间的汉子,却受用这句轻柔的夸奖。他有些害羞地谢了谢学究,请学究去石碣村吃鱼。

又是吃鱼,七爷撇下那碗鱼汤。

学究很快和他们熟络起来,随后还有刘唐一清白胜等人,当然还有学究身后的晁天王。

总之那段时间,小七觉得自己比神仙还要快活得多。学究有时候在石碣村吃鱼划船的累了,便歇在他们这里。

有一日早上,小七醒后看榻上的只有学究,二哥五哥可能出去做了早饭吃。他看学究微松的衣带,冷白的肌肤,小七凑过去在他旁边躺下。

吴学究身上都是书墨的清香。

那日小七忘不掉,因为那日他身下不知为何炙热坚硬。初经人事的小七带着懵懂的羞涩和未知的恐慌在床上翻身,脸色有些微红。到底是把学究吵醒了,他缱绻的眼眉还没完全平整开,见如此窘迫的小七轻声一笑。

学究探手进寝裤中,好像没有骨头的手包裹了那处炙热细细摩挲上面的纹路,修长的手指绕着那处抿过,另一只手在小七身前打转。

少年懵懂的阮小七在这样的刺激下不过一会就释放出来,他只觉得自己在云端一般快活,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把那点白液沾到了学究干净的手指上。

学究没怎么在意,他笑着抽手回来,看着羞红脸的阮小七轻声发笑。

“小七学会了?”

阮小七不明就里地点点头。这样无师自通的快活事小七学得极快。

“小七长大了。”

学究拍拍他,起身拿了套新衣给小七后转身出去了。

阮小七分不清他对学究是不是爱,更多的或许是那种少年对情和美好事物的向往,不过这在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后小七欢愉时总会想起学究来,直到他认识朱贵后,这份情意才淡下来。

但是学究不属于自己,小七很早就明白了。那日说要打十多斤的大鱼时,他站在晁盖哥哥身后,满眼的欢喜。

池中有鸳鸯,可是自己是只鱼,哪里配鸳鸯。

再后来遇到了宋江,这个黑矮的宋三郎受人爱戴得很,学究和他越走越近。

学究那时已经变成了军师。

小七冷眼看着他们,有时在梁山上会遇到军师。

“军师…”

“是小七。”

军师拿羽扇轻抚一下小七,笑得好看。小七却明白,军师眼里的小七和别人早就没什么两样了。

小七有点难过,他把这事给掌柜哥哥说。

朱贵抱着他,想了半天说了一句。

“军师是妙人,成大事的人。”

成大事,七爷笑出声来,他捡了地上的石头块砸飞了水面上的几只水鸟。成大事,不还是吊死在了宋江的墓碑前。

后来晁盖哥哥死了,军师难过了许久,整个身形都消瘦下来。那段时间军师找过小七一次,他还是叫他小七,可是颤抖的双手和迷离的醉眼,让小七知道,自己和别人又不一样了。

那晚小七亲了亲军师的侧脸,大着胆子地给他一个安慰。

过了一段时间,军师站在了宋江哥哥身后,他的白衣在黑宋江的身后格外明显,这让小七不得不注意。

但日子越过越不舒心,好在有哥哥们,小七忽视了宋江身后越来越憔悴的军师。

诏安的风越刮越猛,那日夜间小七和其他人去找军师,他们不想被招安。小七没说话,他蹲坐在一旁看着军师瘦弱许多的手腕摇动着羽扇,他好看的眉头微微拧着,面容有些苍白。他轻轻咳了一声,说那还有什么办法呢。那一刻,阮小七抬头去看军师,军师也在看他,眼里有点水光摇曳。

可能军师也不是想要招安的。军师那副模样好像让他帮帮自己。

“夜深了,改日再说吧。”阮小七拧了拧眉头,留给了军师一个冰冷的背影出门去了。

直到二哥五哥的离去,这让小七觉得自己这条通天的鱼变成了无处可去的泥鳅。他站在水边把通天的悲伤转化了些恨意分给宋江,如果不是他要招安。

吴用来找他,他穿黑袍,裹得严实。阮小七没看他,他看泛着波纹的水面,想起村里说的生命线的事情。

自己或许命不久矣。

军师咬破手指的时候瘦弱的身躯抖动了一下,他指尖的血半沾染在他的薄唇上,极具诱惑力。阮小七发愣被军师指尖触碰掌心的熟悉感所打破,他看着那道长长的血痕沿着掌纹向后延伸。

那只手要离去,阮小七翻过来手心捉住军师的手指,鬼使神差地低下头舔舐了他刚咬破的指尖。感受军师轻微的战栗。

“你要好好活下去。”军师从来不在乎阮小七的造次,他自若地收回手来真诚地说。声音有些冷,也有些发抖。

阮小七没说话,他回头看那片湖水,几只水鸟摆动着翅膀落下。灰黑的羽毛,不是鸳鸯。

再回头来军师已经离开了,他的身影更瘦了一些。

最后一面是小七穿衣跑马后,皇帝让他回石碣村打鱼。阮小七心里畅快,同行的兄弟大多不在了,他也想回到最初的那片还算干净的水面。

离开的时候仅剩的几个兄弟都来相送,阮小七朝着红袍的公明哥哥拱了拱手,却说不出话来。

吴用却拉着他,那双让人看不透的眼睛有了些真实的欣喜。

“小七,你是属于石碣村的。你要好好活着。”

阮小七恍惚地觉得眼前瘦了一圈的吴用和那日跟着晁盖的吴用重合起来,到底都是吴用,但还是不一样了。

阮小七想说,你也属于东溪村。可是他没说出口,他站在公明哥哥身后。

“你们再来石碣村,我打大鱼给你们下酒。”

大鱼,大鱼。眼前鱼锅里的大鱼已经凉了,七爷却再无心动筷子了。他嘴里哼哼着渔歌,觉得一辈子过得也是有些滋味的。到底是什么都经历过了,也不枉活了一遭。

七爷很想得意些,来缓解自己心头隐隐的痛楚,可是他就是笑不起来。吴用死了这个消息是一根倒钩的银针,和钓鱼一样的道理,剜剖自己的心头肉。水边的芦苇丛里游来一波新的水鸟,有两只贴得亲密,羽毛也好看。

七爷想这就是鸳鸯。

“池中有鸳鸯”,吴用说的。鸳鸯还在,吴用死了。

七爷长舒了一口气。

他这生叫过吴用各种称呼,学堂上的教授,少年的学究,梁山上的军师,还有动情时的加亮。可是这个人从来不属于自己。

谁能和吴用配鸳鸯,七爷看着你侬我侬的鸳鸯想。吴用自己不是鸳鸯,也就不需要配鸳鸯。

吴用爱过晁盖,信任过一清,辅佐过宋江,启蒙过自己。可是吴用不属于任何人,他不是鸳鸯,他是孤岛,上面是艳丽的花和水生的草。

七爷没有再打扰那对笨拙的鸳鸯,池中有鸳鸯,是吴学究教给自己的美好。

这份美好是属于那个白衣学究的,也是属于那具冰冷的吊在树下的身躯的,没什么差别,都是吴加亮。

他颤巍着身子回屋去,桌上的鱼锅早就冰凉了。七爷老了,他昏昏睡去,梦见自己和二哥五哥打鱼,学究在岸边吟诗。低头一看,清澈的池水,池中游过一对鸳鸯。


【水浒】端午特供·粽子

大约可以算大群像!cp内容少且不明显

(不可能108人人都写,尽力写了部分)

时间线错乱,过节就要大家都在!!

甜甜且幼稚!!放心吃!快乐过节!

随机打了几个人tag!打扰致歉!

祝大家端午安康!!


每次到了端午节,大家总要忙活一番,山上的爱吃的不少,会做的却不多。前几日晁盖和宋江吴用商量着端午节怎么过,众兄弟们七嘴八舌吵得堂子里炸开了锅。

史进要包烧鸡的粽子,杨志要包蚕蛹的粽子,武二要包粽子泡在酒里吃…千奇百怪什么样都有。

“兄弟们会做?”

还得是军师,摇了摇扇子冷不丁问了最前面小九一个闭口无言。

他哪会做啊。

再问杨志,杨志瘪着嘴也不说话,后面的几位兄弟暗松了一口气,还好杨制使不会,他们可不想吃蚕蛹的粽子。

最后还是卢俊义,提议了包豆沙的粽子,甜丝丝的大家吃着也新鲜。大家也就都同意了,豆沙好做,众人都可以帮忙,都称赞员外出的好主意。

卢员外偷偷笑,小乙喜欢吃豆沙。

总之就要到了端午节,这日天放晴得厉害,水泊梁山的野鸭子们嘎嘎叫个没完。

柴进一大早就出门去了,红豆张青倒是种了点,但那哪能够啊,且不说喽啰们,就头领们也要有109个粽子吃,更何况有些人一口吃个三四个不成问题。

柴大官人去了附近的集市,红小豆便宜,柴大官人挑了些好的。他向来买些金银古玩,买这些东西也不多见,他也不知道行情,别人也不敢骗他。柴大官人也和气,轻柔问价,隔壁摊上一个买豆子的大呼“就是豆粉!就是豆粉!”倒也可爱。

总归买了许多车红豆,朱贵李逵一路上吵闹着送回了梁山。朱贵还说柴大官人再买东西也该问问他,总是花冤枉钱。柴大官人又折返回去买江米糯米,这会朱贵也跟了同去,看着几车的米,这才放心回山寨。

到底是忘了买线,扈三娘拉了王英又去买的线,用来缠粽子的,王英原本想帮忙包粽子,三娘说他包不好,做的粽子和他一样矮小难看,拉着他就下山买线去了。

粽叶是小七李俊他们水军摘来的,本来杨志和林冲也去找叶子了,听说箬叶包粽子好。可是找了一圈也没发现,后来听军师说才得知这是南方的叶子,北方找不见,也就作罢。

李俊张顺张横他们和阮氏三雄配合着去水泊里摘芦苇叶,芦苇叶宽,是北方常包粽子的叶子。他兄弟三人摘了叶子就爱唱歌,唱得调子好听高亢很有过节的意思。只是没摘一会,就玩起来了,小七和张顺踩着船要赛龙舟,张横拉偏架让阮小五泼了一身水。乱乱哄哄到最后,只有李俊和阮小二勤勤恳恳摘了一船的芦苇叶,笑着看弟兄们浑身湿漉漉地打闹,也不制止。

晁盖和宋江卢俊义想快些加入包粽子行列,如今材料都齐了,是可以开始大干一番了。晁天王干活麻利,他指挥着喽啰们搬运柴大官人买的物什,忙得不亦乐乎。宋江想帮着洗洗粽叶,结果还没洗完先弄了自己一身水,李逵在旁边呵呵大笑,直说哥哥笨,吴用笑着劝宋江去换了衣服再来干活。军师也不怎么会做,不过他细致些,把那片片芦苇叶泡在木盆里,双手细细地洗了,洗出诱人的绿来。这是无聊的事,他却做得起劲,周围很是安静,这样的工作别人都不爱做,因为不热闹。半晌,木盆子里多了一双手,吴用抬眼看,是一清。

卢俊义也想去洗叶子的,他知道自己不会干活,洗叶子是最没技术含量的活了,他得赶紧抢上这个,免得显得自己笨手笨脚。结果让小乙拦个严实。

“主人主人,你就休息,等着吃就是了。”

卢俊义坳不过他,无可奈何地回去坐着,看着院子里还有刚换好新衣服同样被花荣按在椅子里的宋江,两人对着发出苦笑。

院子外边可是忙活,顾大嫂孙二娘正在淘米,武二在旁边一个劲地问能不能用酒洗米。孙二娘嘟嘟囔囔地让武二别添乱,武二嬉皮笑脸地要往盆子里倒酒,孙二娘生气要拍他,又看见施恩在一旁乖巧小心地填了一句。

“就给哥哥加点酒吧。”

孙二娘一下子就没脾气了,乖孩子谁不喜欢,无奈倒了点酒在缸里,看施恩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也勾了勾嘴角。

这边洗红豆的也有不少人,花荣秦明就在洗红豆,索超说红豆要搓一搓才能洗得干净,两个人在盆里搓着豆子,秦明就抓了花荣的手。

“我抓错了。”

花荣撇嘴一笑,懒得搓破他这点小心思。

红豆洗好要蒸熟,李逵忙活着烧水,一阵阵烟雾升起来给他热得厉害,他喜欢这个差事,这个差事热闹。咋咋呼呼的有时候忘了添水,朱贵就无奈得再后面舀一瓢水倒进锅里。

“锅都开了,豆子怎么不来!”

李逵大喊,吵得角落里洗叶子的吴加亮和一清道长皱了皱眉,半晌相视一笑又轻抚了水里碧绿的叶子。

“谁送豆子的?怎么回事?”

是朱仝和雷横送豆子,雷横让喽啰们把豆子先拿去秦明花荣那里洗好再送过来,一着急就结巴起来,喽啰们做不利索。朱仝在一旁看小老虎急得要跳起来,心里想着真可爱,忘了那边李逵等着豆子上锅。

好容易把豆子蒸熟了一些,李逵因为心急手碰了锅沿,烫出来好大一个包。没办法,被宋江勒令退下别捣乱,安道全从后面出来给李逵敷药。

李逵看休息区这边倒是自在,乐和唱歌给兄弟们加油鼓劲,这边萧让写了首诗纪念一起过节的美景。

“哥哥…你…你豆子…”

雷横来找李逵手里拿了碗黑乎乎的东西,李逵一看就知道自己蒸过头了,赶忙扭转攻势说听不懂雷横说话。雷横一着急更结巴了,朱仝闻声赶来。

“你这黑厮,豆子蒸过了,蠢笨!”

李逵也没话回怼,忿忿不平地动了动,又让安道全教训一通。皇甫端倒是来的快,他拿了那碗不能用的豆沙说可以给马吃,马儿也应该过节。

前院还在忙活,豆子整好了应该捶打成豆沙馅了。这部分主要负责人是鲁智深林冲和杨雄石秀,杨志也在这帮忙,他偷偷地扔了混进来的枣子。

洒家最讨厌枣子,你们不让我吃蚕蛹,我也不让你们吃枣子。

鲁智深力气大,捶的豆沙沙沙绵软,林冲也要捶,鲁智深却不给他舂子。

“教头省点力气,你往里放糖就行。”

林冲也不和他争,就坐一旁放糖,细细的白糖撒进红豆沙里,很治愈的声音。然后再搅匀在一起,满满一碗甜豆沙就好了,鲁智深趁人不备拿了筷子挑了豆沙放林冲嘴边,林冲爱吃甜的,不过他不好意思偷吃,自己帮帮他。

“多谢师兄…”

林冲笑着张嘴吃了,很细腻的甜,甜得胃都暖起来了。鲁大师也是,看林冲眉眼弯弯,甜得他心都热了。

“林教头怎么偷吃?”

石秀在桌子对面打趣,看林冲不好意思的笑,自己也笑。杨雄说让他快点碾碎红豆沙,他却不想使鲁大师这样多力气,他偷个懒也没事,红豆沙还有些颗粒,也好吃的紧。

“哥哥也尝尝,林教头都偷吃了。”

杨雄皱着眉看石秀夹着的一块豆沙。

“不吃…我不爱吃甜…我不…唔…”

石秀趁机就塞他嘴里了,甜得不那么厉害,但也是甜,很有层次在嘴里周转。好吃。石秀暗暗发笑,哥哥爱吃甜,还不好意思说。

红豆沙还没来的及包进米里就少了很多,董平求的林冲拿走一碗,说要给张清吃。林冲看他可怜兮兮的,心里好笑,也不知道他又哪里惹张清不快,心下可怜就给了他一碗。关胜将军也来,说要给摘叶子的水军们那些过去,他们太辛苦了,大家都知道主要是为了张横。张横兄弟最爱吃这些甜食,也答应了。

还少了一碗,时迁偷的,史进发现,偷偷在角落里分赃。

然后就是包粽子,小乙是这个行列的,本来卢员外也是。他非要来挑战自己,结果包一个洒一个,让燕青笑着推回去了。宋江聪明一些,他知道自己做不好,所以直接不来,转身去帮晁天王指挥柴进买来的新米新豆子。吴用想来帮忙的,公孙胜已经洗叶子洗累了,他懒散得很,半靠着吴用。

“歇歇吧,这么多人干活呢。”

吴用想了想,把身子往一清那里偏了一偏,让他靠着舒服些。

“好。”

说回包粽子,小乙做什么都极好,他包的粽子好看体面,胖乎乎得可爱。呼延灼也在包,包了两个就使大了劲,倒是捏破了好几个,也只能收手。武松也在帮忙,他做得倒是不错,可是做得太慢,因为基本上都在教施恩了。

“这算啥,要是做饼,我做得更好。”还有吹大话,逗得施恩看武松一脸崇拜的纯真表情,和空气里豆沙江米的味道一样甜。

刘唐也是包粽子,这家伙劲很大,适合缠粽子,把粽子缠结实了才能保证一会散不开。

徐宁可能是这里做得最快的,他向来工作老实可靠,包的粽子规整,数量也多。包粽子和教枪棒一样,板着一张脸,伸手又拍了来偷粽子的时迁一掌,看时迁皱起来的脸又想起来今天过节,这才别扭地解释道。

“还没熟。”

单廷珪和魏定国是最后一步煮熟粽子的主力,本来这活也是李逵的。可是他因为烫了手做不得了,就换他两个人煮。魏定国烧火,单廷珪添水,两个人很有默契,在水雾腾腾中相视一笑,粽子快快就出锅了。

戴院长是把粽子搬进堂里的主力,他腿脚快,煮粽子的大锅在院子里,离忠义堂有些距离。他走得又稳又快,粽子到堂中时还冒着热气。

戴院长一波一波地送粽子进来,忙活完的也陆续进堂来,戴院长又下山去叫那些爱玩闹的水军上来吃粽子了。

白胜刚才赌钱去了,一直没干活有点不好意思,专门拿了酒瓢来分酒。杨志嘟嘟囔囔的。

“你就不能换个活干。”

吴用和公孙先生一起回来,两个人闲散了半日一身轻快。一清道长甚至拿叶子的茎脉编了个手环,套在军师手上。公明哥哥和晁天王是最后回来的,他们安顿好了最后一波喽啰们。

哥哥们回来了大家就可以开始吃粽子了,第一个粽子让小乙抢了,大家都高呼头彩的时候燕青却剥好了递给卢俊义。

“主人吃。”

卢俊义笑着舀了一匙子粽子放在嘴里细细嚼了。

“小乙也吃。”

看得铁牛酸得咂咂嘴,自己也想给公明哥哥剥一个结果又把另一只手也烫了。害得刚吃上粽子的神医安道全骂骂咧咧地又提了药箱子来敷药。

宋江一边笑一边吃自己的粽子,却在里面吃出一点银两,大家这才知道是柴大官人放的好彩头,都说公明哥哥有福气的。

后来晁盖哥哥也吃出了银两来。

堂内欢声笑语,推杯换盏声热闹不绝。

吴用抬头向外看着替天行道的杏黄大旗,闻了鼻尖甜腻的豆沙清香,笑得难得开怀。

今日过节,还是吃饱饱饭好。

举杯招呼大家共同庆祝。

“端午安康。”

【水浒段子】不如吃茶去(1)

拟茶?我也不清楚

我是一个极爱喝茶的人嗯嗯(老年)

本篇有宋江、吴用、林冲、鲁智深

就是一个小脑洞,会一直写的,我觉得很有趣

大家多喝茶水!喝得开心!


七碗受至味,一壶得真趣

空持百千偈,不如吃茶去


宋江--大红袍

茶如其名,是指茶汤,更是指一身官袍,红袍加身,一生功名。大红袍并不是那么好界定的,有些人认为是红茶,有些人称它为武夷岩茶,其实它是乌龙茶。这些茶类的分类模糊不清,正如宋江一样,万人评说各异,但大红袍的地位是不可撼动的,他不计较评说,他是浑厚香高持久,耐冲泡的茶种。大红袍具有禅者意,宋江也是。


吴用--碧螺春

洞庭碧螺春,清淡悠长,嫩芽为好。茶汤极清,翠碧诱人,味道清香流传广。茶香和花香相交,让人捉摸不透。正如吴用一样,你见他第一眼,茶汤清淡,你以为他只是一普通学究,却不知他背后的一切,难以捉摸。碧螺春入口清苦,后味回甘,然则大家都记得它的苦涩。碧螺春茶条卷曲,极为雅趣,冲泡犹如春雪浪卷。碧螺春雅致君子,吴用也是。


林冲--安吉白茶

安吉白茶,清淡极致。形如兰蕙,茶叶鲜绿,就是那青衣官人。安洁白茶是极为纯粹的茶,茶汤嫩绿鲜明,芽叶多多分明,这便是林冲,简单纯粹,不求浓烈,淡淡甘甜。他是没有苦味的,只是微微甘甜,从不是浓烈的味道,嫩芽芽内掩了银豪,他藏了锋芒,求得安稳。温和环境,白绿嫩芽,产量极少,这般单纯的人和茶向来不多见。安吉白茶纯粹至极,林冲也是。


鲁智深--六安瓜片

是十大名茶,但是不是侵略性的名茶。它的味道很淡,具有历史和文化内涵。这就是鲁大师,檀香也好,诵经也好,和瓜片茶一同都是静心的事物。六安瓜片是无芽无梗的茶叶,它是无牵挂的茶,是真正空空境界的,梗是木质化了,随着俗世脱落开来。茶味是浓而不苦,香而不涩,好似长者,但又赤诚,炭火微烘,也可能是莲台下的香火气。六安瓜片是超脱的茶,鲁智深也是。




会往后写的,我好爱茶叶

想到谁写谁,没什么顺序

希望大家都爱喝茶,传承我们的茶文化

(正起来了)

【宋吴宋】现代AU 牢

吴用×宋江×吴用 无差无差

架空时间架空世界,生活很美好

会有严重occ!会有car!刀子可能!

这两天看的恐怖游戏给的思路就是

(愿世界对每个好人善良)

看得开心!

 


潮湿的海风卷了几声海鸟的鸣叫,听着嘶哑又压抑。这是梁城的第二监狱,在半个荒岛上的一个监狱,本来要废弃的,后来又不知道为什么使用了。来这里的犯人,大多不好惹。

“这几个是新来的犯人。”

典狱长抱着手看了在车上下来的几个人,肥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西方的奶油浓汤一样,凝固油腻。

押送的人狗腿子地凑过来。

“郭厅长,这几个都是从别处调过来的,身体素质还不错,档案也都处理好了。您看?”

典狱长的嘴角微微扯了扯,摆了摆手,从口袋里拿了条烟放在押送的人手里。

“麻烦你了。”

 

几个犯人只是在监狱外边站成一排,他们等着人来带他们洗浴换衣。一面害怕一面瞧着,都说这个监狱吓人,仔细看了却觉得环境挺好,铁窗石墙都翻修得挺新的。

“哥们,你犯什么事进来的?”

“抢劫,不小心伤了人。”

“你呢…”

几个人交头接耳的,最后他们发现了队尾的小个子。

他还穿着一件衬衣,青绿色的,衬衫尾部扎进底下的裤腰带里。长得不高,黑黑的皮肤,戴着眼镜,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

“你!你叫什么?”

那人感觉旁边的人拍了自己一巴掌,使劲不小,整个后背都麻了起来。他轻轻地抬了抬头,努力平视他们。

“宋江。”


评论里找



在离开前,宋江又去了那座岛。

一切都封闭起来,铁门石墙,全都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只有讨厌的海鸟嘶哑着嗓子盘旋在楼顶。

宋江在阳光下点了一根烟。

他记得吴用临晕死前的口型,

“好好活下去。”他说。

他答应他。 

【水浒】梁山泊甜品店

今日开业

推出三款蛋糕卷

吃着甜的会让自己开心


等外卖的时候画的就是可能和吃有点关系

根据后续反响持续推出新品嗯嗯

笑死我了我又发疯就是

高亮:不会画画!画着玩的!

【杨吴】将相和 上

    

 

  杨志x吴用

 

 

 

  预警预警!!!军师右位!

 

 

 

  折辱/五感封闭/dirty talk 预警

 

 

 

  负荆请罪嘛总是要搞一点的。

 

 

 

  (来自吃饼人@棠晁棠晁  和饼老师@松纹古定剑. 的共同创作)


         

       这一篇我主清水,饼老师主涩涩

 

 


    二龙山的夜晚原本与梁山一样,晚风袭拂,群星朗目,然而吴用躺在床榻上却没有进了梦乡。他半靠在床榻上,手里细细把玩着这杆羽扇,头脑里却像是海潮一样的声音一趟又一趟地涤荡着他。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先生身后的军师不就是一个小人?”

 

   “吴军师看这碗酒像不像当年在黄泥岗,把杨志麻翻的那碗酒啊?”

 

   杨志那张带有青色胎记的脸,如今皮笑肉不笑地在吴用脑袋里浮浮沉沉,吴用苦恼地把扇子在眼前挥了挥,但这张脸还是在那里明明灭灭。他那不痛不痒的质问声音好似一根木刺一样扎在吴用的心上,那颗比旁人要冰冷一些的心。

 

   吴用自诩自己比旁人要无情的多,倘若别人这样说,他甚至会笑着道一句多谢夸奖,然而这个人是杨志,他这几句话无端就乱了乱他这颗心。吴用自然不后悔,他是为了梁山也好,为了晁盖也好,还是为了公明哥哥,总之这些意志混在一起不能细细分开来,因而他或许会哀叹杨志的时运不济,但是他不怪自己做了这个罪魁祸首。

 

   “杨志...”吴用喃喃道,好似野兽在捕食时口里发出的低吟,要从这两个字里品味出什么别的破解之法,他志在必得的二龙山,必然不能坏在这个别扭的人身上,哪怕他是杨志,也绝不可以。

 

   不如让他出气,他看的明白杨志。这个人是有意思得很,自己已经够零落的生平,却还不是个狠心的人。那便让他出气就是了,封闭了五感,让他骂几句、打一顿,由此就可收了二龙山,何乐不为。

 

   他吴用,从来都不是把自己看得最重的。他的心里,自己也从来不是首位的。

 

   去找鲁智深封了五感,吴用打定主意的时候,天边的日光已经微微放亮了,光束掺了几道细碎的云层,正如同吴用现在有些斑驳的心。

 

   “只求大师封闭我五感。”

 

   吴用说的风轻云淡,仿佛是在说一句“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鲁智深莫名其妙地瞅着突然进来的吴用,这个梁山的军师他很是敬重。他鲁智深是个直爽的性子,但吴学究这个弯弯绕绕的性子他却也挺喜欢,他是蛮欣赏这种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疾不徐的态度的,但是这个封闭五感?

 

   鲁智深皱起了眉。

 

   军师这是什么意思?向杨志兄弟请罪吗?他听过杨志讲他和吴用等七人的故事,智取生辰纲的这段故事说起来沉重,杨志喝醉酒的时候讲起来却也不是那么悲凉。

 

   只不过这原本是七个人的罪过,杨志就好像私自盖棺定论在吴用身上了。

 

   鲁智深看着眼前单薄清冷的吴加亮,他没拿自己的扇子,就只是平常地站在那里,微阖着双目,看不出什么情绪。不由得又想起杨志说过的话。

 

   “那个现如今梁山上的军师吴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鲁智深摸了摸后颈,对军师说:“军师,这如何得行,哪怕是要去请罪,也不至于如此啊,听觉若一丧失,你还怎么与我杨志兄弟说话,触觉丧失,你又怎么知道他在干什么呢”

 

   鲁智深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洒家大可封你嗅觉味觉,待到你出来的时候洒家再给你解开。”

 

   吴用摇了摇头,“大师将我视觉也封死吧,杨志兄弟最恨的就是我这一双眼,他恨不得生挖了我双目。”

 

   他记得黄泥岗离去的时候,他看向那倒在地上的杨志。杨志被麻翻的眼神好似是混沌的,但即使如此,在吴用看过去的时候,他还是在那双眼睛里看出了些说不明白的怨气。

 

   那双眼睛,明明灭灭的,吴用还未来得及细看,杨志抵抗不住那蒙汗药的急效,已经闭上了眼睛。

 

   “哎呀,军师莫要这样讲,那好吧,视觉全失太过难受,洒家只封你一半视觉,你仍可模糊见物,味觉嗅觉等出来洒家便给你恢复了,如何?”

 

   “那杨志确实是条好汉,想必不会欺负某这么一个五感尽失的人。”吴用嘴角又浮现起那么一点笑,仿佛已经把握住了一切,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

 

   鲁智深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阻拦,只能劝道。  “军师切记,莫要强行冲破,否则有性命之危。”

 

   吴用点了点头,鲁智深于是起手,吴用并不好受,但是他仍然咬住了牙没有出声。

 

   “多谢大师。”吴用微微颔首,转身便摸索着路走了。

 

   二龙山的路吴用并不熟悉,虽然鲁智深和吴用的住处相隔不远,但是他朦朦的双目走着也是磕磕绊绊。他穿了一身白袍,只觉得上面或有泥泞,或有撕扯。

 

   总之,是不能留完整的一身白了。

 

   杨志见到走进门的吴用时明显一怔,与其说吴用是走进来的,倒不如说是摔进来的。

 

   他衣衫不整,双目迷离,只得借了屋门口的一张座椅才勉强站直身子。杨志只是靠在椅上看着如此的吴用,也不起身扶他,也不招呼,就看着他缓缓地转了头,仔细分辨了自己的位置。 吴用低垂着头,他本身就白,如今面容更是白,细眉只是微蹙着,想必封闭五感感觉是不好受的。

 

   他冷冷的看着这个人,如今添了些狼狈,倒像是个请罪的样子,只是那张脸,仍然是一如既往,波澜不惊。

 

   一如既往,却并不令人讨厌。

 

   杨志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抓住自己的这个转瞬即逝的想法,吴用就开口了。

 

   “杨兄,如今我五感均失。都是自行封闭的。只盼杨志兄弟能原谅我。”吴用仍然是一幅神色淡淡的样子,见杨志也不理睬自己,就自顾自的说。

 

   杨志玩味地站起来,封闭五感,他听鲁大师说过,从未见过。封闭五感的吴用,他更是没有见过。

 

   “军师若是真的想求我的原谅,需得设身处地的感受我当时同等的折辱,”杨志围着吴用转了一圈。

 

   声音只是四面八方地传过来,离自己越来越近。吴用强压了自己想要颤动的身子,紧紧攥了有些微凉的指尖。

 

   “当时你我各为其主是不假,就请军师想想我当时什么心思再考虑要不要在我房里吧。”

 

   吴用只是想笑,这是杨志放的狠话,却实在不狠,他吴用是多狡猾的人,自然品味出了这话里的余地。

 

   “在你房里又如何,莫不是还能把我吃了?”

 

   吴用封闭的五感,在说话的时候不免有些吃力。他嘴唇微微开合,气若游丝,一双桃花眼迷离,看不清神色,只得淡淡地盯着一处。

 

   妖精。

 

   杨志深吸一口气,“军师为何现在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就不怕杨志一刀杀了你。”

 

   又是一句狠话,吴用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意攀上自己唇角,杀我?还得仔细伤了自己手里那把刀吧,他看透了杨志,如今只觉得杨志这一句句话好像孩童打赌一样。

 

   “今晚任凭头领摆布,如有半个不字,便算我梁山没有诚意”

 

   梁山,梁山,又是梁山,总是梁山。

 

   杨志眼睛暗了暗,低下了头。

 

   “军师原来是代表梁山来的…”

 

   杨志心里无端地撕扯起来。眼前的吴用,人称智多星,应该是最为聪明的人。

 

   他只是气不过,吴用这样的人,原本就是无情无义的人才对,如今却好像真将一切都托付在梁山上。

 

   黄泥岗的一切,他杨志原本光耀的一生,这种种都应该是吴用欠他的才是,他却推脱在梁山上。如今他又封闭了五感,这番模样来找他,还是为了那梁山。杨志从来没觉得自己这样厌烦过,如果没有梁山,他吴用或许都不会在乎这个被他祸害至此人的悲喜才是。由此看,智多星吴用,才是真的蠢人,真的蠢,为不值的东西甘心就这样来找自己。

 

   杨志只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人,他淡漠的神情,无畏的面容,这一切都让杨志心烦意乱。杨志自己也是没道理的人,他这样想,他认为吴用是最无情义的人,他恨怨恼怒这样的人。但当吴用说自己是为了梁山的情义时,他又无比烦怒这份情义了。

 

   想了一会也想不明白为了什么,也懒得再想。现如今他站在面前,说自己任凭摆布,那还何必想什么别的。

 

   杨志扯了自己的头巾覆在吴用那双瞅着就让自己心烦的眼上。

 

   吴用视力、嗅觉都被封闭住,对触觉格外敏感,他感受到杨志在他眼前蒙了什么,便说“头领不必如此,如今某已封闭住了视觉,其实是什么都看不见的。”

 

   杨志却转移了话题问,“军师上过前线吗”。

 

   吴用说没有,杨志又说,“在前线我们或是有需求,狎玩军妓时,便是打如此的结蒙住他们的眼睛。”

 

   吴用一僵,他料想的折辱似乎以另一种方式传来。

 

【水浒段子】既入梨园

随机短打发疯了个小段子

最近在听戏所以搞了个梨园背景

很随意的感觉,对戏曲文化不精,有错误就道歉

快乐开心轻松风格,会有ooc和年龄不准

随机打几个人物tag,打扰致歉

祝看得开心!!


宋江

他生得黑,身量也不高,眉目长得倒是有些风姿,年龄虽不比别人大些,奈何进班早,戏班里的大多孩子都喜爱跟着他。戏班的班主也偏向他多一些,戏班的先生们倒也是喜欢他,不多责罚他,甚至还请了做戏服行头的师父做了新衣给他。


“师父莫要责罚师弟们,若师父气不过,我代他们受罚就是了。”


吴用

整个戏班里最安静的一个孩子,喜欢一些扇子翎子的东西。他长得白嫩,面容俊秀,唱腔清冷。他练功总是比他人刻苦一些,少来抱怨,从不流泪,哪怕班主的板子打在身上他也不哭,只是皱着眉吃了疼痛。大家都知道他极聪慧,常哄得班主免了整个戏班的责罚。很有主意,是很多事情的指挥策划者。


“我料定这些腌臜泼皮,是不配听我的唱词的。”


林冲

是班子里最乖巧的孩子,他长相虽然凶些,但实际上是极为乖顺人,说话从不高声。他技艺极高,对戏曲悟性也强,常常带了班里其他师弟练习,然后在他们受罚时偷寻了药膏来安慰他们,劝了师弟们再勤加练习。面对街巷里调笑他们的泼皮,常护了师弟们回院子再回身和他们计较。


“我虽是极平和的人,那也容不得你在我这里撒野。”


卢俊义

原本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只因为家族败落才无奈进了戏班。生来的富贵俊气,却没有这样的臭脾气。为人很是和气, 更爱武戏多一些。因为家境好,曾经看了许多堂会因而资质比旁人好些。因为人实在,常被师弟们忽悠,替师弟们顶罪,他也只是笑着一应收了。


“你们这些鬼头,就知道欺负师兄我。”


鲁智深

戏班上身型最为魁梧的孩子,比别人要壮实许多,连班主也不敢轻易打他。但其实他脾气很好,赤子丹心,最爱与大家说笑。最讨厌一些繁文缛节,其实心思细腻,很会开导别人,对很多东西都很豁达。是整个戏班里公认的好人缘,甚至能和巷子口里的泼皮打好关系。


“下次若有人欺负你们,你们就说我的名字。”


柴进

是戏班里最特别的一个人,他家世好,进了戏班就纯粹是爱好而已。他喜欢华美的戏服,不单自己买,还给同戏班的师兄弟都买。他每次来练功都会带一批家丁来,拿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再结交各路的朋友来捧场。甚至听了师兄弟们想要上台,还可以包了戏院给他们练习。


“就这点子钱也敢请我的师兄弟唱戏?”


燕青

原本是卢俊义家里的玩伴,后随着卢俊义一起入了戏班。他本不想在这戏班子的管制下,不过现在无处可去,便借此处安身。他更爱去戏班乐队,萧琴都会一些,整个人古灵精怪,时常讲些笑话哄着大家开心。会练些拳脚背地里教训欺负人的小混混,再来师兄弟面前讨要夸赞。


“小爷不要唱戏,你能奈我何?”


花荣

是个长相极为俊俏的小生,和戏班的孩子们玩投壶永远是胜者,在大家一起训练的时候会疼得累得眨着眼睛然后柔声柔气地安慰别人。最是听话的孩子,班主从不责罚,他就小心翼翼地帮别人也免罚,然后转身朝师兄弟们暖暖一笑。


“别担心,我都会给咱们处理好的。”


朱贵

很会算钱的孩子,只会对自己的师兄弟真心相待,最会利用自己不错的长相和技艺。在巷口见了要听戏的富豪就挺身而出,然后扬起笑脸把这人身上的银两全都赚到手里来。转头把钱分给师兄弟们,给大家买糖葫芦吃。是戏班里的千里耳,听了有趣的事情就传说给大家。


“钱是很重要的,但是和你们相比,那肯定是身外之物。”


武松

是街口卖饼那孩子的弟弟,在戏院子里混个日子。十分喜爱武生的戏,常常自己偷买了酒喝醉了练习。和大家打成一片,拿了哥哥没卖完的炊饼分给大家吃。在戏班得的钱都给了哥哥,并联合整个戏班的孩子搅黄了自己哥哥的亲事,因为听闻这女子风评不佳。


“我武二就想守着哥哥,和你们在一处快活。”


杨志

整个戏班里最别扭的孩子,不怎么会说话,也不爱说话。倒是名家之后,自小就在戏班里长大。脸上又块小小的胎记,所以总是拿行头挡着。和旁人吵架了就气鼓鼓的,自己在一旁练功,势必要做梨园里最有名的角儿。是在背后帮了师兄弟们还撇着嘴不承认的别扭性格。


“我才懒得管你们这些闲事。”


公孙胜

戏班里神神秘秘的孩子,连发髻都和别人不同,头发会微微打卷,整天看一些周易八卦书。班主好像怕他,从不指责他,即便他有时不来练功也别无二话。戏班的孩子都说他是神仙变得。会些戏法,变幻了东西哄小师弟们开心。


“看你印堂发黑,不久有血光之灾,怎得还有闲情逸致来看戏?”


张顺

戏班里的开心果,是水边长大的孩子。夏季戏班无事的时候会带师兄弟去河边,偷捞了鱼带回来烤着吃。爱笑爱闹,什么苦都可以吃,练功时会强打着精神振奋师兄弟。会师哥师哥叫不停,谁让他帮忙他都积极应下。


“不就这点事,来,我帮你一起做。”


石秀

真正的老实孩子,实在心眼子,认真听班主和师哥的话。很能干,冬天冷的时候他就乖乖去山上打了柴给大家烤火用。班主罚他,他就乖乖垂了脑袋,会不吃不喝地练习自己不会的东西,真的很拼命。倒也不是喜欢这个事业,只是想和师兄弟们在一起而已。


“记下了师父,我一定好好练功。”


没有先后排名之分,想到哪个写哪个。

【吴杨】帐深深

吴用×杨志,新水人设

五一快乐,开搞对新cp

最近看新水,被军师蛊到了

李老师好美好美斯哈斯哈

虽然题目很涩涩但是不是一个纯正car

暧昧文学才是最牛的(笑死还不是因为不会开car)

祝大家看得开心!!五一快乐!!


杨志做了个梦,梦见自己那天在二龙山堂中失手杀了宋江。他手里刀割破了孝义宋三郎的喉管,感受到自己压制下的身躯逐渐没了呼吸,逐渐冷下去,在自己松手的一瞬间软绵绵地倒下去。满堂的人都在惊呼乱叫,他自己却还只是拿着刀,刀尖上还在淌着宋江的血,他站在那里像个疯子一样怒吼着“谁敢过来?”众人并不一定抵挡他不得,但是见自己好像疯癫了,只得楞楞地呆立。杨志见无人向前,又凝视了自己身边的尸身,也觉得不对劲,他为什么要杀了宋公明,他迷迷糊糊地站定身子,抬头看向远处,和那道始终冰冷的目光交聚一处。

     “洒家杀了他,敢问军师,你当如何保全忠义?”

     梦里的人还是那样云淡风轻,仿佛死亡在他眼前只是平常事。他摇着羽扇缓缓踱步,细长的眉目微微蹙起,冷冰冰地看着自己。半晌,他发现吴用的眼眸里淌出两行清泪,口里却发出嗤嗤笑声,笑得整个单薄的身体都微微颤抖,但那张脸,还是那样平静,好像一副面具。

     “小生以死保全而已。”

     吴用弃了羽扇,拿了桌边的短刀,却直冲冲地向自己来,毫无防备地刺入自己的心窝。杨志只觉得自己浑身一紧,吴用已经攀扶上来,按住自己即将倒下的身躯。

     “杨制使先行抵命。”

     吴用在他耳边低喃,不疾不徐的语调和自己讨厌的一模一样,他冰冷的手指逐渐松了自己的肩头,自己缓缓倒在吴用脚边,看着他垂目望着自己,面无表情。身后站立着宋江,心下一惊,伸手去摸刚才宋江的尸体,却抓了虚空。

     什么都没有。

     杨志只觉得心里发麻,口中甜腻涌动,一口鲜血喷出,不由咳嗽。再一睁眼,是床帐的一角,被褥的温暖包裹了自己。他不由得坐直了身子靠在墙上,大口吸了吸气。

     梦魇才醒。

     杨志暗暗吐了气,却觉得浑身酸麻,额头上仿佛有汗珠滚落,想抬抬手拭了梦魇的汗水,却发觉左手握在一人手里。

     “杨兄醒了?”

     是梦里的声音,不疾不徐的,杨志讨厌的声音。

     杨志猛的抬头,见声音的主人坐在床榻边,正低眉望着自己。自己的手还攥在他的手里。

     吴加亮。

     杨志走想起那梦来,自从那日自己在堂中见吴用为保忠义而受伤,自己便愧于见他。他知道自己中了蚕蛹的毒,上次军师来时便已说明。但即便如此,他未中毒前也想不明白他那日为什么要逼迫吴用?他想让他死,定然不是。看他倒在堂中的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胸口也刀割一般。想看他出丑,或许是这样,但是这场闹剧出丑的却是自己。想探究吴用到底是不是忠义于宋江,但这个结果也没让自己开心起来。杨志想了这样多也没想明白,他到底为什么要做那件事。或许就只想让那张石刻出来的脸上多点什么别的表情,仅此而已。

      杨志恨他,他自己这样想。他们毁了他的一生,他的前途。黄泥岗的高热和麻药就酒的爽快在他头脑里不停撕扯,他想起满地的红枣和他昏迷前那人眼中不悲不喜的神情,那日七人均在,但他就觉得最后的那双眼睛是吴加亮的,他怎么能不恨他。但是自己蹿俑下的那一刀,好像让这恨意逐渐扯平了,他也在鬼门关来回一趟,也算是公平。

      因而后来吴用养伤自己也无脸面去看望,直到上次自己差点杀了慕容老儿,结果毒发晕倒那次,吴用把了自己的脉搏,拿了解药给自己。自己也做了爽快人,忘了这许许多多的仇怨,和军师握手言和了。只是这种种过去,确实不易忘掉,正如好得再完美的疤痕,在阴雨天也会作痛。倘若都放下了,自己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正如现在知道吴用在床前安坐,自己为什么连头也不愿抬,躲避着吴加亮那淡淡流转的目光。

      吴用见杨志只是呆呆的,双目湿漉漉地低垂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嘴边擒了笑,也不催他,就看着杨志发愣。一面又打量起来,杨志却比几日前好些,看着身体壮了点。

      杨志忽地惊醒自己左手还在吴用掌中,只得微微一抬手,愣声愣气地来上一句。

     “军师这是何意?”

     “小生来探望杨兄,看看杨兄脉搏如何,却不料杨兄睡梦不稳,抓了小生的手不放开…”吴用轻细的嗓音又起,不紧不慢地给杨志解释着,“小生见你梦魇,也是担心,才复抓了杨兄的手。”说着轻轻松了自己的手,好似酸麻一样转了转手腕。

     杨志见他光洁纤细的手腕上还有两道红痕,便不禁羞愧起来,又想起自己没来由的梦境,更是赧然,便向塌内回回身,嘴里咕嘟了一句“多谢军师。”

     吴用浅笑道了声无妨,回身拿了药碗又坐回塌侧,伸手递来一羹匙汤药。

    “刚熬的解药,趁热喝了。”

     杨志别扭地看着嘴前的汤药,自己虽然浑身无力,但也不用这样周全的侍候。但是汤药已经递到嘴边,不吃显得难看,只能皱着眉吃了下去。

    苦涩的味道在嘴边布落开,杨志不自觉皱了皱本来就蹙着的眉头。

    真苦,又苦又涩。

    吴用看他像孩童一样,心里一痒,又舀了药递上去,杨志便又瘪着嘴吃了。

    如此这样,几回下来药碗便见了底。

    杨志见汤药喝静了,才肯细细地呼出一口气来,好像完成了什么大任务一样。许是喝得急了些,嗓子发痒起来,使劲压了阵阵咳意,微颤着身子看着吴用。

    吴用见他这样,存心要逗他,便拿了汤匙舀了碗底的汤药抿入唇中,细细品了品。

    “也没这样苦啊,制使怎么喝得这样难耐。”

    杨志见他用了自己用过的羹匙,薄唇上甚至还留有一丝汤药,盈盈水光在淡粉色的唇上显得格外诱人,又听他那绵密的声调,只觉得嗓子的痒意难忍,剧烈地咳了起来。

     吴用还只是自己说着,一面把药碗放在了桌边。

     “这药,还没小生几日前喝得苦。”待说完了,才发现床上的人早已咳成一团,又抖又颤,连忙拿了手帕来擦杨志咳出的点点汤药。

     杨志只觉得刚才吴用无意识喝药的场景竟是这样勾人,自己没有受过情爱的开化,也浑然不知这身体怎么就燥热起来,又听吴用讲起自己前几人的药,想到这是由自己那逼迫的一刀导致的,只觉得头脑发麻,脸上发热。整个人都滚进吴用那冰凉的怀里,感觉吴用的手轻柔地在自己的背上拍拍停停。

      待杨志停了咳嗽,吴用才把他放了,让他靠在床背和墙壁上,又伸手顺了杨志的胸口。

     杨志只觉得鼻尖还是吴用怀里的气息,梁山是强人的窝处,一个个身上都是酒气血气,但吴加亮总是不一样,他身上味道好闻得紧,是淡淡的茶香和书墨的香气。没来由的,杨志想到一片竹林,翠绿幽深,正如同吴加亮本人一样。

    吴用手掌轻微拂过杨志的胸口,在他前胸微微停留,指尖感受到那膛子里强烈的心跳,咚咚地撞击着自己的掌心。便由着手心向上延伸了,轻触他寝衣里露出的一段脖颈。

    他指尖还是冷的,杨志却浑身烫的厉害,被这冰冷的指一触,杨志浑身都战栗起来。他是个血气方刚的汉子,此时没来由地浑身都充血一样,他只觉得自己胸前脖颈上的手像以前东京在冬季里穿的狐狸毛的衣服相触,酥酥麻麻得,很不爽利。一难受,眼里方才落下的泪迹又翻上来,整个眼睛湿漉漉地眨巴眨巴,想要中断这酥麻的情愫。

    吴加亮怕是故意的。

    杨志气鼓鼓地望着那个平静的脸庞,望着他细眉微微舒展的得逞笑容。

    吴加亮就是故意的。他从刚才喝自己的药,到现在抚自己的胸口脖颈,都是故意的。

    杨志更是气恼自己,他故意勾自己,自己又偏偏着了道。想着想着,伸出手来抓了吴用还在自己肩头轻抚的手。只是原本想要推开的,却不知怎么竟然被吴用抓了自己的手,十指相扣地抵在榻上。

    杨志不由喘着粗气。

    “嗯...不劳军师。”

    杨志声音极为生硬,但却是个人也能品出里面的炙热来。吴用也不恼,双指挑了杨志的指来把玩,摩挲着上面的薄茧。

    “制使怎的心跳这样快?”

    杨志知道他存心逗自己,气的这个腮帮子都鼓起来,仰头恶狠狠地盯着对面白玉月光般的加亮先生。

    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神里有多么炙热,好像无数的小火苗在燃烧一般。吴用难得地笑出声来,忙用扇子遮了嘴角。一只手抚上了杨志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揉着,还是轻减了,骨骼微微硌了吴用轻柔的手。

    杨志见他还要动手,恨不得钻进地去。他不得不认这感觉并不差,他浑身都热,吴加亮的手好像冰块一样镇定了他乱跳的皮肉,他本就身上无力,这会只觉得浑身都软起来,嘴里喘了一声,带出一声细微的低喃。

    “军师哥哥..”

    吴用却兀的站起身来,见杨志尚且炙热又疑惑的眼神,只是低眉行了一礼。

   “制使何故这样看着小生?”吴用挥了挥扇,挡了自己微泛红的脸颊“小生亏欠杨兄,倘若杨兄有所求的,小生一定照做。”说着俯下身来,在杨志耳边低低地“只是小生刀伤初愈,尚且不能大动作,就请制使再忍耐几日。待小生大好了,一定听循杨兄安排。”

     杨志只觉得耳边的气声像蛇行藤蔓一样攀上自己心来,他身上没来由地又热了几分。又气又羞,坐直了身子。

    “吴用?你!.."

    见吴用已踱到门口,扇子挡了半张面容,在明明灭灭的烛光下看着不那么真实。

    “杨兄躺好,公明哥哥马上也来探望制使了。”



一点点碎碎念:

脑热小短打,第一次搞新水,多多指教

我很喜欢央水的宁晓志老师的加亮先生

但是央水的老师们太正了就是嗯嗯不好搞

所以很多人物我觉得很有感觉的都会参考新水

(况且李老师的军师哥哥好美🤤)

【水浒人物小卡】

写了几个我很喜欢的人物小卡

用的是血色那种感觉的背景嘿嘿

打了几个私人tag,打扰抱歉

抱图红蓝,谢谢喜欢

评论摩多摩多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