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瓜君子菜

欢迎来到我的发疯基地!

季汉人,诸葛亮是信仰

【卢燕】现代AU 吻

卢俊义×燕青 央水新水均可

是金主和大明星的俗套故事哈哈哈

开一个新cp 艰难复健啧啧

祝看得开心!!



燕青又一次攥紧了袖管里的拳头,修剪整齐的指甲在指尖又留下了一道半月牙的印记,深浅不一。

这是他今晚第三次攥紧拳头了,然而下意识地感觉到灯光和摄像机的追随,燕青再次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来。朝着镜头和身后的影迷观众。

总之不是与自己相隔有些距离的卢俊义。

卢俊义,燕青签约公司的老总,这个圈子里真正的钻石王老五。明面上,燕青的老板。私下里,燕青的。


平 伦 里



“我回家等你。”卢俊义摘下来自己的领带,给许久没回神的燕青套上,拉高了他的领子挡住了这个记号。

“好好表现。”

【鲁林】煮雪

鲁智深×林冲 央水人设参考

大师意识流梦境 时间大约是林冲在沧州那块

意识流意识流:我也不知道写了什么

因为准备考试研究了林清玄先生的煮雪

被美到了就是 所以写了这个小短打

借用了煮雪梗 治愈清冷风啧啧

很短! 看得开心!


朔风半挤进牢营的窗子来,屋外雪粒子大颗大颗地坠下来。这是今年的头场雪,不是雪花模样的,反而是像小石子一样,有些坚硬地打着窗子。

林冲拢了拢柴进不久前托人送进牢里的冬衣,他特地选了颜色不艳丽但又是极好的料子做起来的,想来是费了心思的。拢好了衣服这才偏头去看窗外不安静的雪,争先恐后地滚在地上,地上的土块沙石倒是没一会就盖了薄薄的一层白。

“是个好雪天”,林冲不合时宜地夸出声来。话音刚落就顿生落寞,自己如今身陷囹圄却还有心思赏雪,想来真是好笑啊。许是管营等人不曾再为难于自己,还说过几日派他去草料场做些轻松活,这牢狱生活倒是有了点空隙让他多想起来。

想到了鲁智深,毫无疑问的。林冲这会子心情还不错,他日日夜夜思念娘子,此时好像被兽钳扼住脖子的猛兽,可以偷得些气。可他也不知道想鲁智深些什么,只记得分别的时候还是暑热时分,师兄袒露在外的脖领和胸膛精壮地在他眼前晃。

也不知道师兄如何了,一时才发觉竟然已经分别了如此久。林冲听着雪声头脑有些昏沉,半靠在墙上痴痴地想。师兄是如何想的呢?他不敢觊觎他与师兄那点感情,许是命中注定,大相国寺他翻身一跃进了矮墙后心也牢牢困在里面,怎么也出不得墙去。一路相随,林冲在后面咿呀呀的小推车上把目光紧紧追随着前面阔步前行的大和尚,不愿意落下什么。鲁智深不曾发现,因为林冲很会掩藏自己的想法和欲望,他悄悄地包裹了自己的心思,不让它破土而出,原本以为这样可以把它扼杀在暑热天。可谁知道,这心思在他心底里生出枝枝蔓蔓来,攀附了他的一颗心,愈收愈紧。《诗经》中一句“野有蔓草”,讲得是青涩男女相遇郊外的爱情,如今林冲却也无端想到这句诗,他会欺骗自己,用自己最擅长的那纯良蒙住自己的心。林冲对自己说,那是由于师兄太好了,他救了自己的性命,自己对他的感恩和依赖太甚,才会有些心热。

直到分别后,那和尚反复出现在林冲的梦境里,一双大掌半拢了自己的手掌,说着无关痛痒话,一双眸子像是铁铺里打铁的石块一般炙热,使人不能直视。待到起身,林冲发现自己下腹炙热不消,一面羞红脸去打水来,一面笑自己这段时间的自欺欺人。到底是动了心。


窗外朔风还在呜咽,卷了枯草一起无头苍蝇一般地飞。林冲靠着墙,眼皮逐渐沉了。

“师兄?!”

大和尚还穿得单薄,在朔风呼啸的寒冬是那样格格不入。林冲张了张嘴,声音却融在风雪的风里,不知去向。他也上前不得,却也舍不得离去,只得站在原地看大和尚也痴痴地望着自己。一张脸露出半粉的殷红色,一双大掌并在一起绞了又绞。

林冲望着师兄些许窘迫的模样,也不知道他为何如此,师兄向来坦荡,是什么让他这样纠结局促起来。

周边还是雪,大雪,落了一地洁白。林冲吸吸鼻子,还能闻到雪里那一丝丝清冷的气息,但他知道这是梦。沧州牢房的雪不会这样大,盖了大地如此厚厚一层。

但他不想离去,哪怕这是梦境,但是他见了师兄。他心里的话再也忍不得了,借着梦,千万年的火山到底要喷薄而出,灼两人个滚烫。

林冲却又说不出,爱到这处就谈不出爱来,他向前不得,只能凝了双目望向师兄。眸子里有了千言万语,初春到严冬的景致都比不得眸子里这点深情。

鲁智深张了张嘴,也是无声,林冲抻了耳朵去听,只得半分呼呼的冷风吹声。再抬头去望,师兄的身影渐渐隐去在漫天遍地的白雪之中,渐渐隐去。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林冲捧了和尚脚下的一把雪,看雪躺在手心结晶成冰。

他晓得,这个梦要醒了。


窗外的冷风依然呼啸,雪粒子却停了,在地面上静静铺了一层。被天边墨青色的云里刚冒出的半点月色一照,映出些微光来。

却是冷得厉害。

林冲猛地从梦里醒来,才发觉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梦到师兄了,是个极好的梦。

突然发觉掌心里有一块不算坚硬的冰,是半捧白雪结成的。可是自己并未出门去,这冰竟然是从梦里所得吗?

林冲一时有些发愣,竟然想不明白哪里来得这捧雪了,也分不清哪个是梦境,哪个是现实。不过狱内确实极冷,他不由得将手里的冰雪放在桌上,下榻去烤火来给自己暖和一下。

看着往上舔舐的火舌,林冲淡淡地回味那个现如今看来怪异的梦境,把玩了手里那未曾消逝融化的冰雪。

“教头,洒家护你周全,护你一世周全”

是师兄的声音!林冲猛然回神,这不是梦境,是真的师兄的声音。何处来得?他四下张望,回应他的只有些许孤冷的月色。

他猛然望向自己手里的冰雪,好似小了一圈。自己挨着火太近了吗?是这雪发出的声音?林冲不由又拿了雪靠近火苗,看那红色的火光和手中洁莹的雪好似混在一起。

“洒家知晓教头的心意,洒家与你心意相通的。”

是这雪的声音,是师兄的声音。林冲忙收回了手,并不顾及自己不小心被火舌舔舐到的指尖,一丝丝麻酥酥的感觉,却比不得心里的感受。林冲忙把那又消小一圈的冰雪藏进怀里。

是了是了,是师兄的话,许是那天天太冷,师兄的话一出口便结成了冰雪,到了自己的手中。他自然舍不得一次烤煮完它,他要留存着,贴身放着这点真心。

师兄的话,师兄的声音,如今在梦里竟然成了可攥在手中的冰雪,可以摸得着看得见。这点冰雪,林冲要用文火慢慢煮了,慢慢听,寻个极好的艳阳天。要有小风,不冷不热的那种,自己心情也极好的时候,最好是伴着酒煮,听师兄融入冰雪的这几句言语,想来是极其动人的。

林冲捂着这点不易融化的冰雪,沉沉睡去了,再去探寻一个梦境。



【武施】红痕

武松×施恩 是梁山日常向

央水新水都可 丁版武二张力的神

比较轻松的 暧昧的清水车

不知道为什么审核不过嘶

虽然一直在嗯嗯嗯但是没太写

期末解压的文 又是新cp嘿嘿嘿

祝看得开心!!




武松发现了施恩不对劲。

是这日早上的事,梁山的一抹金光灿灿地探进屋来,武松被屋外叽叽喳喳的山鸟吵醒了,只是微微动了动身子却觉得头昏沉沉的。已是日上三竿的时辰了,施恩的脑袋搁在武松半露的胸膛上,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武松已然醒了,看着一缕光半实半虚地打在施恩的发丝上,是那样的美好。

武松没叫醒他,就让施恩像一只小狮子一样伏在自己胸膛处睡着,感受他鼻腔口齿里呼出的细细的气流,很是撩人。



评 论 

【朱雷】现代AU 公寓

双都头!!是我喜欢的双都头

朱仝×雷横 新水嗑到的新cp

复习期间的小短打 无脑清水治愈向

他俩真可爱啊嘿嘿嘿嘿

祝看得开心!


有些人有缘分,早晚还是会相遇。

朱仝搬进新公寓的时候,看着电梯里一闪过去的人影,脑子里没来由地浮起来这句话。

“不是雷横吧?哪里这么巧?”

朱仝收拾新家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琢磨个没完。他其实很久没见到雷横了,要是仔细算算得有个五六年了,人不一定是个长情的,不过朱仝确实是,他从电梯里瞥见那一抹残影就飘忽在他头脑里,怎么也不离开。

手机扔在一旁,放着雷横那个时候喜欢的奥斯卡金曲,昨日重现。挺烂大街的曲子了,是好听的,也是字面意思的。高中的时候朱仝学习压力一大,雷横就偷摸拿家里的mp3来学校,两个人在宿舍楼下的花坛后面听音乐。朱仝喜欢摇滚,他骨子有些叛逆的,可是雷横不喜欢,他就喜欢这些经典但有点老掉牙的英文歌,朱仝就依着他。

那种考试前的午后,两个人躲了宿管的追捕,在花坛里一人一耳朵塞一个耳机,听那几首朱仝都能把词直接默写出来的英文歌,一听就是一中午。雷横乖乖地闭眼听歌,朱仝就看着他,给他把夏日的蚊虫赶走。

朱仝脑子里乱,他听不清卡朋特兄妹的唱词了。

推了身边乱七八糟的东西,朱仝坐在地上看着窗户外边的余晖,红里透着一点粉,些许出神。

自己和雷横…自己现在也没多老,但是回忆起来是有些久远的事。

高中的朱仝遇到高中的雷横,也是发生在高中的事情。高一的新班级,上年岁的班主任让大家上去自我介绍的时候,朱仝长得高一开始就坐了最后一排,他抬头正好看到雷横在台子上。

“大家…家好…我是…是雷横”

雷横其实不矮,但是他有些圆圆脸,说不上是婴儿肥还是就是圆脸娃娃。他也不是胖,有点壮实但也不怎么明显,就是都在中间的样子。不过他长得白嫩,脸又圆,像个小年画娃娃一样,因而显得不高。他有些结巴,那个时候也紧张,脸就红彤彤的,小苹果的样子。

朱仝勾勾嘴角,可爱。

高中的孩子没有小学初中那么讨厌,直接不尊重人,但是呲呲的笑声还是有的。朱仝翻了个白眼看他们在底下偷学雷横说话,自己的那种中二热血的英雄主义直接怂恿了他,一下课他就来找雷横。

雷横在第一排,朱仝跨了一个教室的距离。

两个人就成了朋友。雷横没有朱仝想得这么幼稚无聊,朱仝也没雷横想得那么蛮横叛逆,总之两个人合拍得很。

雷横还是有朱仝想不到的,就是他的好脾气。同学们课间围在身边学他结巴的时候,朱仝瞅着雷横挂着个有点着急有点无奈的笑容,给朱仝一个安抚的眼神。

很像一种甜水梨,雷横很像这种梨。小小一个,带些香气,不那么腻但绝对是甜的,不是脆梨也没那么面,就像是颗粒沙沙的甜水梨。

那个时候朱仝气愤不平的要替雷横出头。想起来都是有些中二的。他是很会打架的,他长得有些凶,在心理上就是压倒。有时候朱仝垮了脸,雷横都会变小心起来。那个时候雷横就扒拉着朱仝,着急地说出话来也没这么结巴。

“哥哥…没事…他们也没…什么恶意”

多好的雷横啊。

所以说缘分天注定,朱仝后来想,自己第一个要做朋友的朋友,就会这样合拍。

雷横天真纯粹,他学习好,常皱着眉头看黑板上朱仝看了就发晕的公式。他也贴心,在朱仝数学课睡着的时候记了满满的笔记,下课就递过来。

“哥哥…我…我知道你…你没记笔记”

朱仝就收下了那些纸,贴在笔记本里,一直到现在还留着。那几张有点发黄的草稿纸,被朱仝夹在笔记本里,保存得完好。

少年的感情是心照不宣的,隐秘又热烈。在没有空调的教室,伴随着吱吱呀呀的电风扇和数学老师嘴里带着方言的阿尔法贝塔,朱仝强打精神抬头的时候,看着雷横回头笑着瞅他。朱仝就好似打了一针鸡血,在笔记本上记下一笔。

朱仝是个没什么安全感的人,和刺猬很像,浑身是刺内心柔软,他的叛逆孤傲大多是保护色。但是他把这点子放心给了雷横。升高三的晚自习,雷横拖着凳子到后排来给朱仝讲题,拿红色圆珠笔的一瞬间两只手触在一处。朱仝只是想递支笔的,他没想到雷横没撤手回去,他脑子里还是数学第一道大题的公式,等朱仝回神过来,那个比他小点的手被自己的手覆在下面,老实得很。

朱仝没抽手回来,雷横也没有。

朱仝看雷横的圆脸攀上了点红,朱仝松开了手。试探前面是悬崖,后面是烈火。朱仝不敢往那些方面想了。

高考前的两个月,燥热的夏季伴着小教室里汗臭,也被班里的女生称之为青春的氛围。朱仝头脑聪明,成绩也是中游,他给自己画了几个勉勉强强的末流本科。语文老师让写作文,他早早写完了,又把这个名单拿出来,划去了几个学校,是在雷横不会去的城市。

雷横在一段时间突然发了烧,没办法的出校打了一周的针。

朱仝就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看墙上的倒计时一张一张地撕去,低头又解开了一道数学题。周边的同学,很讨厌地交谈着,像是夏天垃圾桶旁边的苍蝇。

“雷横一周没来了。”

“他…他…他可能…生…生病…病了吧”

哈哈的笑声伴随着夏季的热浪刺激着朱仝的神经。朱仝想不明白那时候的自己,高压的情况下,自己骨子里那点叛逆,还有夏天的热,一切一切都给朱仝的神经莫大的挑战。自然算不上校园霸凌,就是最低劣不入流的玩笑而已。但是朱仝很生气,雷横是好脾气,但是他不行。

雷横凭什么被他们笑?

这群学生像是蚜虫一样,不是至毒害人的,但是密密麻麻集聚一处,扰得朱仝火气不打一处来。

“操!”

朱仝踢了凳子站起来,那几个同学也不甘示弱,最终是打起来了。朱仝没想着动狠手的,可是他们的嘴脸在他眼里晃荡来晃荡去,他又想起雷横腼腆无奈的笑脸,被他们模仿嘲笑,不开心的吧。

什么叫没有恶意?

朱仝一拳搓了出去。

年级主任皱着眉头严格批评朱仝,问他到底为什么打架。朱仝愣愣地按了按自己发青的左脸,为什么呢。

“我就是…看不惯他们。”

朱仝停学在家,最后几天高考的时候他看着夏天的雨倾洒下来,那个时候没有手机,他也联系不上雷横。他希望雷横不要知道,自己为他出头的事。

离开学校的那天,他也不知道雷横在哪里,他很中二地拖着书包一个人走在余晖里,包里有的是雷横给他的笔记。一个人的影子被余晖拉得很长,孤勇的模样,朱仝突然觉得那确实是青春。

回过神来,朱仝看着窗外的余晖,倒是和那天很像。他踱步去了半开放的小阳台。后来他还是去了个末流大学,他也特意选择了雷横不会去的城市,自己也苦苦发奋,现如今也在一家不错的公司里做职员。朝九晚五,很好的工作。

高中的种种和雷横,朱仝选用了隐藏的方式,把他们细细地埋葬在心底里,那样深,以至于朱仝都以为自己忘记了。

如果,隔壁阳台上站立的人不是雷横的话。

就着这抹余晖,朱仝看得很明白,那是雷横,在他隔壁的公寓里。雷横也出来看余晖,没什么太大模样的变化,他那张白净的脸皮上透着烟粉色,那干净的瞳孔里满满的都是朱仝。

朱仝逃了,他飞快地进屋。他一直是勇敢的,可是刚才那种久久不曾被唤醒的悸动来得太突然、太猛烈了,他一瞬间像是突然有了庇护的雏鸟,只能对着一切瑟瑟发抖,停滞不前。

公寓的门不出意料地响起来,很轻但是急促。那种试探和迫切促使着朱仝像是踩着棉花一样去开门。

“哥哥!真的是你”

雷横的笑脸在朱仝打开门的一瞬间就挤进来,像是一直找到家的小狗一样。

“雷横…真的是你”

看到雷横的那一刻,朱仝好像又只身回到了那个夏天,燥热又动心。

虽然新家没怎么收拾,朱仝还是把雷横请进去。雷横也没客气,他和朱仝坐在还没有去了塑封的沙发上,看着一屋狼藉。朱仝偷偷看着雷横,真是没什么变化,他像个小孩子一样,一直都是这样。

“哥哥笑什么?”

朱仝这才发现自己在傻乐,他咳了一声,迅速找了个话头搪塞。

“你说话利索不少”

朱仝与雷横之间,一切小毛病其实都是甜的,和谐的,值得回忆的。

“那是!我苦苦练习!我连普通话都考了二甲呢…我基本不结巴了哥哥…”

雷横挺着脖子一个求夸奖的笑容,甜得朱仝嗓子一痒。真好,朱仝想了想。

晚上雷横拉着朱仝去自己隔壁的小公寓吃饭,理由就是朱仝的公寓现在乱七八糟吃不了饭。朱仝也没推辞,和雷横在一块的时候他放松且随意,小刺猬可以躺下露出自己柔软的部分好好轻松。

雷横按朱仝在餐桌那里,自己去做饭。朱仝打量着他的公寓,很明显的单身公寓,和自己的户型一样,小而精简。不过雷横打理得好,好几棵绿植配着雷横喜欢的插画,很不错的小公寓。

雷横端了菜来,糖醋鱼和两盘子青菜,做得色香味俱全。朱仝蛮震惊雷横这些深藏不露的手艺的,一边夸赞一边接过来雷横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啤酒。

“哥哥尝尝,好不好。”

朱仝拿筷子的一瞬间,雷横递筷子的手外次触碰上来。雷横没撤手,他性格软和温吞一些,很少做事这样坚定。朱仝抬眼看他,看雷横清澈的瞳孔,和往常一样一眼里看到底了。里面满满的都是自己。

“哥哥…要…要松开我吗”

雷横不是爱出头的人,但是他比这时候的朱仝要勇敢很多。朱仝听他熟悉想念的声音,瞧,他又结巴起来了。

朱仝手指弯弯,回手握住雷横的手,紧紧握住了。

关系确定的顺理成章,或者说早该如此。吃过晚饭雷横陪着朱仝收拾了新房,到底没收拾完,再晚些雷横就拽着朱仝在自己家住下了。朱仝打了地铺,临睡觉前听雷横在床上软乎乎地说了句。

“哥哥晚安。”

朱仝睡不着了,他记得刚才的那段亲吻。糖醋鱼的香气在两人的口齿间四散开来,朱仝还记得雷横那种安心地把双唇贴附在朱仝的双唇上。厮磨之间,雷横紧紧搂着朱仝,像是那种拿到失而复得娃娃的孩子。

“再也不分开了”

朱仝忘记这是谁说的了,可能是雷横,可能是自己。也可能是两个人都说了。

两个紧挨着的单人公寓,两个紧挨着的人,生活远没有高中时候朱仝和雷横规划的这样激烈波澜,所幸这样平淡的生活还有彼此。三餐和早安午安晚安,做爱和亲吻拥抱牵手,一切都是美好且踏实。

半夜朱仝做了个很美的梦,突然醒过来看雷横睁着迷糊的眼睛望着他,把自己的手塞进朱仝的手心里又沉沉睡去。

朱仝收了自己所有的锋芒在夜晚,在这小小的公寓里,过最平淡长情的生活。

和雷横一起。


[后记]

“哥哥,我…我妈要来…来看看我”

早餐桌上雷横戳着那个半熟不熟的太阳蛋吞吞吐吐他一紧张就会结巴。

朱仝沉了一沉,在雷横的豆浆碗里搁了半勺子糖。

雷横的母亲,朱仝记得,高中时见过,那个有些严厉的典型而传统的母亲。朱仝不可察觉地抖了抖。

吃过早饭,朱仝没听雷横的阻拦,把雷横家里仔细侦查一遍,收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朱仝又回到了自己的小公寓,这里还有些雷横的东西,可是没了温度。手机微信置顶上躺着雷横的名字,他上一条消息还是去接母亲拍的火车站。已经近一天没说过话了,和这公寓里一样,空空荡荡。

朱仝看着今天的落日出神,他又失败了吗?无论谁勇敢地走出那一步,到底两个人就如同这两间房子一样,挨得再近也是有一堵墙隔着。

墙那边传来女人的说话声,看来雷横的妈妈到了。朱仝叹了口气起身去橱子里拿泡面。

雷横发的微信朱仝没看到,当时他在烧热水。烧到八十度的时候雷横敲了屋门,朱仝恍惚地去开门看见雷横和他身后的女人。

很和善的笑脸。

“哥哥…一起…一起吃饭。”

朱仝还没推辞,雷横就拽他出了屋子,一直按到餐桌前。

“妈!我去端菜哈。”

朱仝心里暗暗埋怨,怎么把他和阿姨留在这里啊。桌子上摆着几盘做好的菜,中间是糖醋鱼,散发着酸甜的气息。

“阿姨…我是朱仝…是…是雷横的高中同学…”

雷横母亲有点愣愣的,微微点点头也没说什么。朱仝心里打了鼓,到底要干什么啊。

吃饭的时候,只有雷横是开心的。他像个拿到新年礼物又可以熬夜守岁的小孩,嘴里不带休息的,说话也不结巴。

雷横母亲就看着雷横,嘴边挂着些慈爱的笑,又偷眼看着朱仝,他倒是有些局促。

“吃块鱼!以后就来家里吃饭…”

刚开饭一会,朱仝碗里添了块鱼肉,雷横母亲夹的。朱仝瞪大眼看,看雷横笑得甜丝丝的小脸朝他点头。

“谢谢阿姨”


可能不久就又要搬家了,这个公寓太小。

【水浒】端午特供·粽子

大约可以算大群像!cp内容少且不明显

(不可能108人人都写,尽力写了部分)

时间线错乱,过节就要大家都在!!

甜甜且幼稚!!放心吃!快乐过节!

随机打了几个人tag!打扰致歉!

祝大家端午安康!!


每次到了端午节,大家总要忙活一番,山上的爱吃的不少,会做的却不多。前几日晁盖和宋江吴用商量着端午节怎么过,众兄弟们七嘴八舌吵得堂子里炸开了锅。

史进要包烧鸡的粽子,杨志要包蚕蛹的粽子,武二要包粽子泡在酒里吃…千奇百怪什么样都有。

“兄弟们会做?”

还得是军师,摇了摇扇子冷不丁问了最前面小九一个闭口无言。

他哪会做啊。

再问杨志,杨志瘪着嘴也不说话,后面的几位兄弟暗松了一口气,还好杨制使不会,他们可不想吃蚕蛹的粽子。

最后还是卢俊义,提议了包豆沙的粽子,甜丝丝的大家吃着也新鲜。大家也就都同意了,豆沙好做,众人都可以帮忙,都称赞员外出的好主意。

卢员外偷偷笑,小乙喜欢吃豆沙。

总之就要到了端午节,这日天放晴得厉害,水泊梁山的野鸭子们嘎嘎叫个没完。

柴进一大早就出门去了,红豆张青倒是种了点,但那哪能够啊,且不说喽啰们,就头领们也要有109个粽子吃,更何况有些人一口吃个三四个不成问题。

柴大官人去了附近的集市,红小豆便宜,柴大官人挑了些好的。他向来买些金银古玩,买这些东西也不多见,他也不知道行情,别人也不敢骗他。柴大官人也和气,轻柔问价,隔壁摊上一个买豆子的大呼“就是豆粉!就是豆粉!”倒也可爱。

总归买了许多车红豆,朱贵李逵一路上吵闹着送回了梁山。朱贵还说柴大官人再买东西也该问问他,总是花冤枉钱。柴大官人又折返回去买江米糯米,这会朱贵也跟了同去,看着几车的米,这才放心回山寨。

到底是忘了买线,扈三娘拉了王英又去买的线,用来缠粽子的,王英原本想帮忙包粽子,三娘说他包不好,做的粽子和他一样矮小难看,拉着他就下山买线去了。

粽叶是小七李俊他们水军摘来的,本来杨志和林冲也去找叶子了,听说箬叶包粽子好。可是找了一圈也没发现,后来听军师说才得知这是南方的叶子,北方找不见,也就作罢。

李俊张顺张横他们和阮氏三雄配合着去水泊里摘芦苇叶,芦苇叶宽,是北方常包粽子的叶子。他兄弟三人摘了叶子就爱唱歌,唱得调子好听高亢很有过节的意思。只是没摘一会,就玩起来了,小七和张顺踩着船要赛龙舟,张横拉偏架让阮小五泼了一身水。乱乱哄哄到最后,只有李俊和阮小二勤勤恳恳摘了一船的芦苇叶,笑着看弟兄们浑身湿漉漉地打闹,也不制止。

晁盖和宋江卢俊义想快些加入包粽子行列,如今材料都齐了,是可以开始大干一番了。晁天王干活麻利,他指挥着喽啰们搬运柴大官人买的物什,忙得不亦乐乎。宋江想帮着洗洗粽叶,结果还没洗完先弄了自己一身水,李逵在旁边呵呵大笑,直说哥哥笨,吴用笑着劝宋江去换了衣服再来干活。军师也不怎么会做,不过他细致些,把那片片芦苇叶泡在木盆里,双手细细地洗了,洗出诱人的绿来。这是无聊的事,他却做得起劲,周围很是安静,这样的工作别人都不爱做,因为不热闹。半晌,木盆子里多了一双手,吴用抬眼看,是一清。

卢俊义也想去洗叶子的,他知道自己不会干活,洗叶子是最没技术含量的活了,他得赶紧抢上这个,免得显得自己笨手笨脚。结果让小乙拦个严实。

“主人主人,你就休息,等着吃就是了。”

卢俊义坳不过他,无可奈何地回去坐着,看着院子里还有刚换好新衣服同样被花荣按在椅子里的宋江,两人对着发出苦笑。

院子外边可是忙活,顾大嫂孙二娘正在淘米,武二在旁边一个劲地问能不能用酒洗米。孙二娘嘟嘟囔囔地让武二别添乱,武二嬉皮笑脸地要往盆子里倒酒,孙二娘生气要拍他,又看见施恩在一旁乖巧小心地填了一句。

“就给哥哥加点酒吧。”

孙二娘一下子就没脾气了,乖孩子谁不喜欢,无奈倒了点酒在缸里,看施恩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也勾了勾嘴角。

这边洗红豆的也有不少人,花荣秦明就在洗红豆,索超说红豆要搓一搓才能洗得干净,两个人在盆里搓着豆子,秦明就抓了花荣的手。

“我抓错了。”

花荣撇嘴一笑,懒得搓破他这点小心思。

红豆洗好要蒸熟,李逵忙活着烧水,一阵阵烟雾升起来给他热得厉害,他喜欢这个差事,这个差事热闹。咋咋呼呼的有时候忘了添水,朱贵就无奈得再后面舀一瓢水倒进锅里。

“锅都开了,豆子怎么不来!”

李逵大喊,吵得角落里洗叶子的吴加亮和一清道长皱了皱眉,半晌相视一笑又轻抚了水里碧绿的叶子。

“谁送豆子的?怎么回事?”

是朱仝和雷横送豆子,雷横让喽啰们把豆子先拿去秦明花荣那里洗好再送过来,一着急就结巴起来,喽啰们做不利索。朱仝在一旁看小老虎急得要跳起来,心里想着真可爱,忘了那边李逵等着豆子上锅。

好容易把豆子蒸熟了一些,李逵因为心急手碰了锅沿,烫出来好大一个包。没办法,被宋江勒令退下别捣乱,安道全从后面出来给李逵敷药。

李逵看休息区这边倒是自在,乐和唱歌给兄弟们加油鼓劲,这边萧让写了首诗纪念一起过节的美景。

“哥哥…你…你豆子…”

雷横来找李逵手里拿了碗黑乎乎的东西,李逵一看就知道自己蒸过头了,赶忙扭转攻势说听不懂雷横说话。雷横一着急更结巴了,朱仝闻声赶来。

“你这黑厮,豆子蒸过了,蠢笨!”

李逵也没话回怼,忿忿不平地动了动,又让安道全教训一通。皇甫端倒是来的快,他拿了那碗不能用的豆沙说可以给马吃,马儿也应该过节。

前院还在忙活,豆子整好了应该捶打成豆沙馅了。这部分主要负责人是鲁智深林冲和杨雄石秀,杨志也在这帮忙,他偷偷地扔了混进来的枣子。

洒家最讨厌枣子,你们不让我吃蚕蛹,我也不让你们吃枣子。

鲁智深力气大,捶的豆沙沙沙绵软,林冲也要捶,鲁智深却不给他舂子。

“教头省点力气,你往里放糖就行。”

林冲也不和他争,就坐一旁放糖,细细的白糖撒进红豆沙里,很治愈的声音。然后再搅匀在一起,满满一碗甜豆沙就好了,鲁智深趁人不备拿了筷子挑了豆沙放林冲嘴边,林冲爱吃甜的,不过他不好意思偷吃,自己帮帮他。

“多谢师兄…”

林冲笑着张嘴吃了,很细腻的甜,甜得胃都暖起来了。鲁大师也是,看林冲眉眼弯弯,甜得他心都热了。

“林教头怎么偷吃?”

石秀在桌子对面打趣,看林冲不好意思的笑,自己也笑。杨雄说让他快点碾碎红豆沙,他却不想使鲁大师这样多力气,他偷个懒也没事,红豆沙还有些颗粒,也好吃的紧。

“哥哥也尝尝,林教头都偷吃了。”

杨雄皱着眉看石秀夹着的一块豆沙。

“不吃…我不爱吃甜…我不…唔…”

石秀趁机就塞他嘴里了,甜得不那么厉害,但也是甜,很有层次在嘴里周转。好吃。石秀暗暗发笑,哥哥爱吃甜,还不好意思说。

红豆沙还没来的及包进米里就少了很多,董平求的林冲拿走一碗,说要给张清吃。林冲看他可怜兮兮的,心里好笑,也不知道他又哪里惹张清不快,心下可怜就给了他一碗。关胜将军也来,说要给摘叶子的水军们那些过去,他们太辛苦了,大家都知道主要是为了张横。张横兄弟最爱吃这些甜食,也答应了。

还少了一碗,时迁偷的,史进发现,偷偷在角落里分赃。

然后就是包粽子,小乙是这个行列的,本来卢员外也是。他非要来挑战自己,结果包一个洒一个,让燕青笑着推回去了。宋江聪明一些,他知道自己做不好,所以直接不来,转身去帮晁天王指挥柴进买来的新米新豆子。吴用想来帮忙的,公孙胜已经洗叶子洗累了,他懒散得很,半靠着吴用。

“歇歇吧,这么多人干活呢。”

吴用想了想,把身子往一清那里偏了一偏,让他靠着舒服些。

“好。”

说回包粽子,小乙做什么都极好,他包的粽子好看体面,胖乎乎得可爱。呼延灼也在包,包了两个就使大了劲,倒是捏破了好几个,也只能收手。武松也在帮忙,他做得倒是不错,可是做得太慢,因为基本上都在教施恩了。

“这算啥,要是做饼,我做得更好。”还有吹大话,逗得施恩看武松一脸崇拜的纯真表情,和空气里豆沙江米的味道一样甜。

刘唐也是包粽子,这家伙劲很大,适合缠粽子,把粽子缠结实了才能保证一会散不开。

徐宁可能是这里做得最快的,他向来工作老实可靠,包的粽子规整,数量也多。包粽子和教枪棒一样,板着一张脸,伸手又拍了来偷粽子的时迁一掌,看时迁皱起来的脸又想起来今天过节,这才别扭地解释道。

“还没熟。”

单廷珪和魏定国是最后一步煮熟粽子的主力,本来这活也是李逵的。可是他因为烫了手做不得了,就换他两个人煮。魏定国烧火,单廷珪添水,两个人很有默契,在水雾腾腾中相视一笑,粽子快快就出锅了。

戴院长是把粽子搬进堂里的主力,他腿脚快,煮粽子的大锅在院子里,离忠义堂有些距离。他走得又稳又快,粽子到堂中时还冒着热气。

戴院长一波一波地送粽子进来,忙活完的也陆续进堂来,戴院长又下山去叫那些爱玩闹的水军上来吃粽子了。

白胜刚才赌钱去了,一直没干活有点不好意思,专门拿了酒瓢来分酒。杨志嘟嘟囔囔的。

“你就不能换个活干。”

吴用和公孙先生一起回来,两个人闲散了半日一身轻快。一清道长甚至拿叶子的茎脉编了个手环,套在军师手上。公明哥哥和晁天王是最后回来的,他们安顿好了最后一波喽啰们。

哥哥们回来了大家就可以开始吃粽子了,第一个粽子让小乙抢了,大家都高呼头彩的时候燕青却剥好了递给卢俊义。

“主人吃。”

卢俊义笑着舀了一匙子粽子放在嘴里细细嚼了。

“小乙也吃。”

看得铁牛酸得咂咂嘴,自己也想给公明哥哥剥一个结果又把另一只手也烫了。害得刚吃上粽子的神医安道全骂骂咧咧地又提了药箱子来敷药。

宋江一边笑一边吃自己的粽子,却在里面吃出一点银两,大家这才知道是柴大官人放的好彩头,都说公明哥哥有福气的。

后来晁盖哥哥也吃出了银两来。

堂内欢声笑语,推杯换盏声热闹不绝。

吴用抬头向外看着替天行道的杏黄大旗,闻了鼻尖甜腻的豆沙清香,笑得难得开怀。

今日过节,还是吃饱饱饭好。

举杯招呼大家共同庆祝。

“端午安康。”

【秀雄】现代 买小狗吗

石秀×杨雄  央水新水均可

开新cp啦,有点幼稚的风格

六一节礼物嗯嗯嗯

傻了吧唧小甜饼,极速短打

祝大家看得开心!


“先生?买小狗吗?”

杨雄从来不进宠物店,他是刑侦大队的队长,对血泪伤痕黑暗见识颇多,小动物在他眼里太过脆弱了,他没兴趣。再者,他太忙了,没时间养小动物。谈婚论嫁同理,所以他一直单身。

石秀看着进来的杨雄,好像闯入了什么新世界一样,睁着眼四处打量宠物店。

石秀好笑,放下手里准备托着去洗澡的狗崽,上前在这高壮的呆汉子眼前晃晃手。

“先生?买小狗吗?”

杨雄这才回神,他瞅了眼跟前的店主,年纪轻些。长得是极其阳光的模样,一件奶黄色的T恤上印着小狗头,应该是工作装。看他一双眼睛丝毫不掩饰地玩味瞅着自己,嘴角还挂着点点笑意。

没来由的,杨雄脸热起来,有点不好意思。自己一个大男人来买小狗,会很幼稚吧。

“咳…不买小狗…买袋狗粮…”

石秀回身去柜台上找着,嘴里还问“是什么样的狗,多大了,常吃什么牌子?”

杨雄看石秀垫脚去够货架上的狗粮袋,T恤上台露出一块雪白的腰肌,晃了杨雄眼一下。

他上前扶了石秀,帮他拿了狗粮袋子。

“我也不清楚…你看着拿吧。”

杨雄确实不知道,这狗粮是他帮人买的。自己快四十岁的年纪,有着旁人蛮羡慕的工作,就是终身大事始终定不下来。母亲催了无数次,介绍了一个又一个的女孩子和杨雄见面,杨雄都见过了,但确实没点心动的感觉。

倒不是他这个年纪还期盼着什么真爱,但是杨雄还是不想把这事操之过急,等等吧。等什么呢,他也说不清楚。

前天母亲又推了个女孩过来,头像是个卡通小和尚,叫潘巧云的。听说是大学的实习老师,教宗教学的,也不清楚。杨雄这两天忙的厉害,加了好友简单寒暄两句也就搁置了。但这个潘小姐太过热情了,她非要约着吃饭,杨雄也就答应了。

“杨队长来的路上会路过宠物店吗,能帮我捎袋狗粮过来吗?”

配了一个甜甜的表情包,挺让人没法拒绝的。

杨雄一面觉得麻烦,一面答应了她。否则自己也不会来这个宠物店。

石秀看这个客人有些呆呆的,外表却冷的厉害,这样的反差让他心里痒了痒,拿了两袋狗粮递过来。

“这个吧,幼年狗和成年都可以吃。”

杨雄也看不明白,拿袋子装了,又掏出手机来单手开屏要付款。

“多少钱?”

石秀也拿手机出来。

“店里收款机坏了,加我好友吧。”

杨雄皱了皱眉,他觉得付款码也是可以用的,没必要加好友。可是第一时间要到了,虽然那个潘小姐他实在无意,但是迟到总是不好。第二,看着眼前的店老板年纪不大,笑得两颗小虎牙露出点点尖来,眼睛直勾勾地瞅着自己,像个小太阳一样。心里没来由的空了两拍,扫了码。

一只小狗的头像,很可爱。

“杨雄。”杨雄拿了狗粮转了账就走,他快迟到了。

“我叫石秀!哥哥下次再来!”店主在后面高声叫着,旁边的小奶狗唔呜嗷嗷的回应。

杨雄指尖定在那狗狗头像旁边,算了留着吧,狗狗头像挺可爱的。改了备注名字“石秀”。路上咂摸了一下,“哥哥?”什么时候的关系。

和女性相亲约会是杨雄最讨厌的事,眼前的潘小姐尤其。她长得真的不错,明艳的模样,娇滴滴的声音,还算有礼貌的行为。但是杨雄就是浑身不自在,这顿饭吃的真是浑身难受。

“杨先生还真的买了狗粮啊,我就说着玩的,你这样放在心上。”

杨雄听闻了,心里有些无语。这潘小姐说话一定要这样拐弯抹角吗,有什么话直说不是很好。就像,就像“买小狗吗?”,直直接接的叫人听的明白多好。

想到买小狗吗,杨雄脑袋里又平白出来下午的那个店主,叫石秀的。长得也像一只小狗,阳光可爱,会扑倒你乖乖叫两声的那种。

“杨先生笑什么?”

杨雄突然发现自己走神了,看着对面羞红脸的潘巧云,杨雄后知后觉的害怕。自己在想什么啊,一面之缘的店家,他怎么记挂起来了。潘小姐不会以为是笑她吧,看她那副神情,一定是了。

杨雄摆摆手,可是不知道说什么出来。


本来杨雄以为自己不会再和石秀又联系了,毕竟他没有小狗要养。


过了几天,杨雄打算和潘巧云说一声,也算好聚好散。结果一看微信,潘巧云就发了消息过来。

“杨先生,我把我的小狗放到你上次买狗粮的宠物店剪剪毛,你下班没事能帮我带过来吗。”

又是甜甜的表情包。

杨雄血压都要上升了,他不明白自己和她怎么就亲近到这个地步了。可是,宠物店。杨雄迟疑了一下,把小狗扔在那里也不好,算了,再去一次。

“好。”杨雄回了一个。

“哥哥你来啦?”

宠物店里还是只有石秀一个人,他今天清扫狗舍,没穿上衣只是套了一个围裙,若隐若现的。杨雄一进去看了这一幕就受不住了,心不受控制地跳个没完。

石秀还一副大大咧咧无所谓的模样,他摘了手套就拉杨雄挑狗粮。杨雄连忙摆手阻止了。

“我是…来取小狗的。”

石秀抬头看他,杨雄不知道怎的,觉得石秀也像一只小狗,在他心口轻轻啃咬着。

“哥哥有小狗?”

“咳咳…不是…叫潘巧云的,我帮她拿。”

一瞬间,石秀的表情就垮下来了,没什么掩饰的。杨雄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不开心了。

“哦哦,那只泰迪啊,等等我给哥哥拿。”

杨雄支应着,看石秀去了后面,手里不自觉地摩挲上货架上的一款金色的项圈,是给大狗狗套的,尺寸很大,做工也精细。在项圈中部有一个小铃铛,发出轻轻的铃声。

手机铃声吓了杨雄一跳,他甚至忘记了放下手里的项圈。

电话是局里打来的,前几天的案子有了进展,要求杨雄即刻回去一趟。

“哥哥有事?我帮你送!”

杨雄刚挂了电话,就被身边突然出声的石秀吓了一跳。

杨雄不好意思地看了石秀两眼,他确实着急,把狗狗扔在店里也不合适,要麻烦石秀吗?他手里还攥着那个项圈。

“…可以吗”

“这有啥!我帮哥哥送!地址给我。”

石秀很爽快,杨雄也就不墨迹了。他把潘巧云的地址发给石秀,很感激地拍了拍石秀的肩膀。

“多谢你了,我忙完回来找你,请你喝酒。”

石秀忙忙答应下,笑得很开心。杨雄扯扯嘴角,这孩子真好哄。这才想起来放下手里的项圈,急急忙忙地往局里赶去。

他走的匆忙。没看见身后的石秀对着项圈露出的笑容。


杨雄忙到后半夜,凌晨一两点的街上没什么人。他打开手机,发现潘巧云说了个谢谢。语气有点冷淡,想回个没关系才发现他把自己删了。杨雄皱了皱眉,自己得罪她了?还是石秀得罪她了?莫名其妙,石秀怎么会得罪她,那个孩子。杨雄暗笑一声,像个小甜瓜的…狗狗?

石秀不一定在店里,可是杨雄还是去店里了。他答应了要请石秀喝酒的,他想去试试看他在不在。

石秀确实在,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空无一人的大街。

看到杨雄的一刻,石秀的眼睛更亮了一点,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

“哥哥哥哥,快进来。”

杨雄进来看石秀一脸得意的笑,也不知道怎么了。

“啊哥哥,泰迪我给你送到了…潘小姐~不太高兴…我可什么都没干…”石秀看杨雄盯着自己,连忙解释道。

杨雄揉揉太阳穴,自己可能是太累了,居然觉得石秀身后生出尾巴一样摇来摇去。

“没事…不必管她”

“那就好那就好。哥哥干嘛来了”

杨雄盯着活蹦乱跳的石秀,一时语塞,真这个点去喝酒吗?

石秀瞅杨雄不言语。自己慢慢走上前去,把杨雄环在玻璃门和自己中间。

杨雄想到他们出警时候的一种监禁,没来由的。

石秀还是笑,笑得甜极了。

“哥哥,买小狗吧?”

杨雄还没搭话,突然感觉自己脖子上扣上了一个硬物。低头瞅去,是自己下午把玩的项圈,乖乖地卡在自己的脖上。

手足无措,也没发火,就愣愣地瞅着石秀。

石秀又向前了点,真像小狗一样蹭蹭。

“哥哥,买个小狗吧。”

【鲁林】随缘化

鲁智深×林冲  央水人设参考

高亮:采用了央水的林冲大师结局

教头意识流预警

“生离好像确实比死别刀一点”

可能会有点点刀,很久不写文复健下

其实更像我写自己心声的那种

祝看得开心!



大相国寺的钟声比五台山上的远一些,鲁智深坐在蒲团上昏沉沉地听。

林冲已经离世了很久,鲁智深有时候扒拉着手指算,确实很久了。但是那股子冷气就郁结在身边,一直是冬天的样子,冷得厉害。一直都没到春天。

鲁智深早晨诵了经,他此时愣愣地望着佛堂外的石板路还有清扫过的沙地。他和林冲到底还是阴阳相隔了。

沙地和石块让鲁智深想起他埋林冲的那天,那天人很多,小七他们在旁边晁天王那里对着石碑小声说话。公明哥哥和军师低垂着头,武二和施恩还有几个兄弟托着林冲来,鲁智深为他挖好的坑。山上打了口棺木,还算是精致,大和尚又抓了那双手,现在无力地垂着,有点冰凉,鲁智深使了些力气,他心里的打算着这双手可以回握自己。可是没有,他就是安静的在那里,很乖的模样,和往常一样。

土盖住棺椁的时候发出沙沙声,听着有些难过。兄弟们一波一波地过来,全都低垂着泪。鲁智深站在旁边,他有些恍惚。看着兄弟们哭红了眼,教头教头的叫,才明白起来,是林冲去了。林冲脾气好,性格温良,人也善良,是山寨上最柔和的那束光,兄弟们都极爱他。鲁智深手下还抚在刻着“林冲之墓”的石碑,没有石料有的冰冷,也是有些温度的,和他一样。他或许看不得兄弟们这样伤心,鲁智深想。

“兄长,请回吧,教头也看不得这些。”

“军师回去吧,招安事刚定,还有许多事需要忙。”

鲁智深是林冲身边的特别,山上人是默认的,大和尚安慰了兄弟们一个个地去,他是极为宽厚的鲁大师,有些安稳感在身上的。公明哥哥极为难过,他矮小的身躯都有些佝偻,让军师扶着。他脸上黑,也是哭红了眼睛,肿了老大。鲁智深看着他,心里也是痛。

鲁智深不怪宋江。但是林冲也不怪。鲁智深想,如果自己是林冲多少是会怪宋公明的,可是林冲没有。林冲病倒在床榻的时候,还是软着嗓子叫他“哥哥。”他知道,林冲没怪宋江。林冲总是这样,他不忍心责怪任何人,哪怕自己都这样落魄。这样的人,原本要比他更适合做个和尚,他实在是心慈善良的人。

鲁智深记得他看林冲在榻上的时候,流过泪,那个时候他或许是不在了。是招安后的那次,鲁智深戒了酒,看着那缸御酒苦臭酸涩,和武二小七一群人愤愤不平地离了忠义堂。听的喽啰说的林教头不行了,鲁智深有些耳鸣。他来不及思考,只是狂奔去林冲那里,他总是觉得来不及。好在鲁大师是及时的人,及时的和当年野猪林一杆禅杖飞过来时一样及时。林冲是还有些气力,甚至比往日还精神些。鲁智深清楚的,这是回光返照。他只是心里酸,好像千万根钢针扎着他的心,他还要扯着笑去握林冲有些微颤的手。早些那官府吹拉弹唱的音乐声也不知道扰了他没,他握着林冲的手,紧了怕他疼,松了又怕握不住。鲁智深从来没这样为难过,他是肆意洒脱的人,打了镇关西的时候一拳上去想都没想,如今对这只他极其熟悉的手,却没半点办法。鲁智深不知道他怎么落了泪,大大的泪珠就滚出来,都不和他商量商量。林冲半卧在他怀里,想伸手拭去这两行泪,到底没了力气。

但是他笑,口里还是轻松。

“师兄...不哭...这是金刚垂泪。”

林冲使劲握了鲁智深的手,和以往一样。两人这些年相伴,多次在榻上醒来,惺忪的睡眼,缱绻的氛围,林冲握住鲁智深的手,和往日一样。鲁智深只得低头看他,看林冲笑。林冲笑得好看,他好像不受疼痛困扰了一样,有些放心。

“兄弟,好好歇着,你快好了。”

鲁智深哑着嗓子劝,他拉了拉林冲身上滑下去的被子。很有意义的一次谎话,双方都为它撒谎。林冲笑着回应了好,他如今像个新生的婴孩一般,眸子微亮,嘴角总是挂着笑痕。

这就是林冲,他遇到苦恼会笑,笑得有些苦,但是外人看是暖的,他是很爱笑的人,落草之后林冲不是那样得意的,但是他也笑。他够苦了,但是他一定要榨出些甜来给别人。

林冲去的时候,身边只有鲁智深。鲁智深是开心的,林冲想来也高兴。房间里挂着他往日的战甲,还是发着光辉,影影绰绰呼应着长枪的红缨。鲁智深又落泪了,他碰到林冲的事,是爱哭的。说不出为什么,就是想哭,叫他师兄的人先他去了,在自己怀里。

林冲去了,他就不会劝自己不哭了。

泪光里,鲁智深看林冲的脸,平静而安详的。林冲叫豹子头,可是他不是豹子那样的好斗。林冲眉目极其好看,武将里的儒生,他喜爱文墨,也爱舞刀弄枪,总之就是他做什么都是好的。林冲在生气的时候是豹子头,很鲜活的豹子,那种按住猎物呲着牙要一口吞下猎物的神情。林冲虽然少发火,鲁智深也是见过的。那就是和高俅老贼的那次,他与林冲一起冲去屋里杀高俅,他看林冲抵了刀在高俅颈上,他红着眼,撺着眉,是豹子的模样。

林冲没杀得高俅,这是林冲离去的大罪过。那日鲁智深提了禅杖站在旁边,看着林冲抵刀相向。鲁智深生气,他只想劈了这狗官,但是林冲不是。他把刀抵在那里呐喊嘶吼,他讲道理。林冲就是林冲,他还是想选择和这个社会讲道理,他从来不是以动手为第一选择的人,哪怕他有对任何人动手的资本。他和高俅讲道理,他诉说自己的苦楚,鲁智深停了禅杖在旁边。大师是尊重林冲的,他怜爱又懂他,和野猪林时与他一起去沧州一样,林冲要说话,他始终要说。林冲要杀高俅,林冲更要和高俅讲清楚,讲清楚他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要杀了他。

鲁智深要听,要让每个在场的人听,听这些不公,听这些委屈。林冲忍了太久了,鲁智深要让他说出来。

公明哥哥是鲁大师不曾想到的,他拦住了林冲的下一步。鲁智深看着林冲被劝拦出门,他握紧了禅杖,只需要现在回头一步,高俅就可以死在他的手下。

鲁智深没做这件事,他可能有些后悔,也可能没有。鲁大师杀镇关西的时候只是几拳,没什么思量,可是对高俅,鲁智深最终也没把禅杖落下。高俅当时真的害怕,他叫公明哥哥叫的匆忙,好像丧家之犬。鲁智深紧握着禅杖看远去的林冲,看他急红的眼,再看跟前的宋江,看他急红的眼。

鲁大师最终没动手。他随着林冲退出去了。

高俅作恶多端,他应死在林冲的刀下。原本就是如此,鲁大师认为,还有得是机会,高俅这个人要留给林冲了结。他太明白林冲了,这人轻易不怀恨别人,既然恨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倘若自己杀了高俅,一禅杖下去打的他脑浆迸裂,林冲会怪罪林冲自己。鲁智深明白得很,林冲不需要鲁智深帮自己报仇,他也不想让鲁智深手上粘上这样的脏血。林冲杀高俅,应该是正道的、顺应天时的,而不应该由鲁智深在慌乱中补这一禅杖,结束高俅的狗命。

鲁智深没动手。

可是鲁大师还是算错了,他原本以为,林冲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手刃了高俅老贼。那日梁山泊的湖景那样美,真有微风吹起千层浪的模样,芦苇小舟微微摇晃,和林冲喜爱的山水画一样。如果那个船上坐的不是高俅。

可惜是高俅,高俅的背影打在湖面上,留下几道阴影。

鲁大师没想到高俅走的这样快,这样顺。他与林冲骑着马从山上下来,看着高俅的影子逐渐地融入了山水里。鲁大师甚至不敢去看林冲的脸,那个时候想必是最像豹子的。林冲跌下马的那一瞬,那口鲜血的甜腥在鲁智深鼻尖荡了荡。宋江和军师冲地快,他们揽了林冲在怀里,林教头林教头的喊个没完。鲁智深觉得吵闹,觉得心口郁结,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里,吐不出来。他手掌上的气力没处使没处用的,身旁的马嘶嘶地低吼,太乱了,太闷了,总要打点什么才能出气。鲁智深拍马在地上,那马蹬着腿无措在沙地上滚了滚,有点像林冲,也有点像鲁大师自己,无能为力。

跑了,抓不住了。

鲁大师真的生气,可是他低头瞅着宋江。那宋三郎的鬓角白了两道,在他整个黑乎乎的脑袋上显得那样显眼。他也实在哭得伤心,兄弟兄弟地唤林冲。鲁大师知道,公明哥哥真的难过。他不明白为什么放了高俅,可是他明白公明哥哥也是一个可怜人。从美满坠入黑暗的可怜人,和林冲一样。他怪不得宋江。

鲁大师守着林冲的时候常常想起东京,那日他听林冲的控诉顿时觉得血泪都要喷发而出。鲁大师明白林冲的苦,他是唯一一个见识过林冲昂扬的时候。那位青衣官人,那面若桃花的神情,林冲生的好看,但是鲁大师在那后再没见过那日大菜园子里林冲的神情。那是原本的林冲,没有隐忍退让、没有孤单凄冷的林冲。是肆意张扬的,是春风得意的,但是不猛烈只是旭日初升的那种暖洋洋的。那时候的生活,林教头的威风,林娘子温柔体贴地立在一旁,听林冲与她耳语几句浅笑的神情。那是鲁智深一开始认识的林冲。

倒是还有一点没变,那就是“师兄”。林教头一认识就叫大和尚师兄了,甜甜的带着依赖,有点温柔又不腻,是最暖的春风拂了杨柳勾住你,一声师兄也真的叫完了林冲的一生。

后来的林冲,鲁大师按了按自己的眉心,想起来都会头疼。野猪林再见时已然是落魄模样,遍体的伤痕,低落的嗓音,若不是他的那一禅杖,林冲就化作野猪林里的孤魂野鬼。即便如此,他还是温柔知礼的,那时的鲁大师提了禅杖要了结那两个公人,林冲死命拉着他。明明没什么气力,但是就是拉着鲁智深。

“师兄别伤他二人的性命了。”

说得好像大和尚自己是那地头的土匪恶霸一样。那一路的护送和陪伴,鲁智深有时候偷眼瞅着林冲,他果真是这样好。看了一路才发现,他真就是这样好。只送到快进沧州,鲁大师才与林冲分别,毫无缘由地打起了佛手。鲁大师背过身去想,自己或许有了些佛性,也或许是林冲渡给他的。

后来两人在梁山上谈起过,看着梁山泊下的野鸭子扑腾着翅膀飞来飞去。鲁智深问过,为什么不除了董超薛霸,林冲低着眉眼沉吟许久。他说为了去沧州,说他俩也不容易,磨蹭了半天又说,不想坏了鲁智深修行。鲁大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都是缘由,握了身边人搁在草坪上的手。

风雪山神庙的事林冲没细讲过,鲁智深也没问过。一个冬天在梁山上,他二人在榻上时风雪正盛。睡至半夜,鲁智深觉得冷起身拽被褥时看见林冲半靠着窗户。屋外雪埋了半个山,月光一照和白天无差,有些清冷的幽光。林冲想得着迷,连鲁智深醒了披衣服给自己都没发觉。

鲁智深极困,可是风雪太急,他也坐起身来把林冲箍进自己宽阔的怀里,感受林冲裸露在外边的皮肤慢慢温暖起来。

迷迷糊糊听得林冲说“师兄睡吧,不必管我。”

鲁智深迷糊糊地回应“无妨,洒家陪你。”

那一夜暖的不像寒冬,鲁大师甚至忘记了自己有没有再睡,他记得林冲低喃的声音混着窗外的风声,他把林冲搂在自己胸口,留个平稳的心跳声给他听。

自那日之后,每个风雪天鲁智深都没睡好过,他知道林冲讨厌风雪天,他便像庙里的金刚一样护他安稳。

林冲的许多故事都不能讲,东京时候的故事过于美满,讲起来让人难过。在那以后的故事又太过于凄惨,讲起来更让人难过。所以鲁智深和林冲躺在榻上的时候,大多是鲁智深讲故事给林冲听。

鲁智深和林冲滚到床上的那晚是喝醉酒的,二龙山并入梁山后。林冲和鲁智深脱离了堂中喝酒斗嘴的兄弟们,林冲不爱热闹,鲁智深倒是爱热爱,不过他更爱林冲。两个人推脱酒醉就出了堂,堂外的冷风吹得林冲血脉突突地直跳,他觉得天地都在旋转不停,只能抓了眼前的和尚,攀上他的臂弯才得个安稳。

鲁智深自然依他,大和尚对万物都垂怜,对林冲更甚。他早已戒酒多时,只是喝了几碗淡茶,由于戒酒,鲁大师对酒气产生了些又恨又怨的情绪。可是他低头看着月光下半靠在自己怀里的林冲,他细细嗅了鼻尖的酒气,和深夜的莹草香气混在一起,发了丝甜味。他看林冲抬着有些湿漉漉的眼睛盯着自己,酒气氤氲林冲的眸子有些雾蒙蒙的,但是坚定得比天上斗大的星还要坚定。

鲁智深牵着林冲回了住处。接吻是最隐秘的告白,其实什么都不必多说,心跳给了最好的回答。鲁智深没做过这样的事,他轻轻啃咬林冲的唇瓣,听他细喘声一阵阵泻出。酒气在鲁智深口中回荡了荡,鲁智深觉得自己戒酒又失败了。

其实不是戒酒,是戒了这颗牵挂的,爱林冲的心。

戒不掉,也不必戒掉了。

林冲吃醉了酒很乖觉,自己躺了榻上就过来拉扯鲁智深。后来鲁大师打趣他说教头吃醉了酒后主动很多,都被林冲佯装怒气喝下了。

他知道他没生气,他知道他知道他没生气。

堂上还是觥筹交错的,推杯换盏的碰撞声有时不晓事地来。鲁智深和林冲就着一点月光,摸索着深入贴近。

一点点羞耻隐忍的声音在榻板的吱呀声里迸发出来,鲁大师头脑没有酒精的加持,他本身也极为清醒。他疼爱林冲,看不得他受一点委屈,听他叫得难受就尽力安抚,如此也折腾了许久。

释放后鲁大师粗粗喘息几口,双手去勾身下的教头,却触及他脸颊上未干的泪水。鲁大师回想到,当时他是惊的,又惊又怕。

林冲酒气在这般折腾下定然退了大半了,刚才的声音也算欢愉,如今为何流泪。

鲁智深见不得别人哭,更何况那人是林冲。

他抽身出来,也顾不得许多就伏在榻上,也不知说个什么,只得在寂静中听林冲微微呼吸声。

“师兄…我们终于在一处了。”

林冲抬了半个身子包住鲁智深的那一刻,鲁智深只觉得心中的大石落地,倒是砸出个天圆地方的坑来存放这点真情。

他看月光下林冲没干的泪珠,林冲哭得难过,鲁智深也垂泪。林冲连哭都是隐忍的,他把哭腔半憋在嗓子里,只是呜呜咽咽,但是泪水滚得快,颗颗泪滴顺着眼尾泛起的艳红落下来。鲁智深明白,林冲哭得是自己。

那些过往,那些荣辱,那些生死,林冲简单清白安稳的半生,都哭得干净。在他鲁智深面前,自己是唯一一个见证者跟前。林冲要哭,鲁智深大掌抚上林冲有些暗红色疤痕的背脊,当年的脊杖在林冲光洁的背上留下了痕迹。鲁智深像拍打出生的婴孩一般,听林冲在他怀里低声呜咽,林冲要哭,林冲太苦了。

半晌,鲁智深低头,吻上了林冲还在发抖的眼角,轻柔得像阵风,卷走了林冲眼角的泪。

那日的月光极亮,后半夜鲁智深睡着的时候还记得,他轻拍着林冲有些单薄了的身子,听他呼吸稳了才迟迟睡去。鲁大师不知道,那夜的月光亮,身旁的林冲入梦很浅,他枕着鲁大师的掌,睡了最安稳的一觉。

在那以后,两人的心意互通,梁山好汉再莽撞愚钝没那七窍玲珑心,也看出些端倪。鲁大师和林教头,事事都要黏在一起。

日子也算安稳幸福的,鲁大师想着。他们二人常一处吃一处睡,林冲不是嗜酒如命的人,他不喝酒的时候面皮浅,不爱做那等事。鲁智深也不是纵欲的人,他守了林冲就如同夏日捧一捧白雪一样,哪里不依得他。

林冲有些不爱说话,但是和鲁大师可以畅谈一夜。

鲁智深记得,那时他常捧了佛经去夜访林冲,装作要问他句读的模样待在那里,在烛火下看林冲眉眼弯弯,细声细语地讲佛法无边。

是有些对不住佛祖的,鲁大师现在想到。

那个时候自然管不了这样多,他鲁智深也是提辖,哪里识不得字,断不得句。他捧着卷卷经书,既是为了黏在林冲那里,更是为了宽心。

鲁智深的小心思便在这宽心。

他佯装不解地点点经卷。

“教头,这句是何意。”

然后看林冲皱着眉头读了两句,然后柔声细气地讲给他听。

实则鲁智深早就明白了,他听林冲开合的嘴里说着放下,空空,无一物的释义。心里安然踏实了些,鲁大师有点自私的,他想这样守着林冲过下去,想让林冲放下那点丑陋血腥的污秽。

林冲舞文弄墨极好,可是他没参透这佛法。

鲁大师想明白了些,林冲看不透。林冲始终是被束缚牵绊在尘世里的人,而自己却放下这些跳脱出来,自己学佛法、舞禅杖、坐禅念佛都救他不得。这就是林冲,他改变不了,也退无可退地爱他。林冲像是最干净的一团棉絮,里面藏了一根银针,四处柔软,可是摸到那处就血流喷溅。

鲁智深救不了他,鲁智深就决定帮他。

鲁大师回了回神又看堂上的菩萨,香火的烟雾有些缥缈地溜进大殿来。他或许有些佛性,鲁大师突的发现。酒肉他逐渐远了,淡忘了。杀人这样的事他也从不愿做。自己身下蒲团还是有些硬,自己或许早该来的。

为什么自己悖了些佛缘在梁山待了这样久。

为什么自己此刻又离了梁山回到这一方蒲团上。

鲁大师揉了揉眼又看那青石板地,他想起了林冲。林冲,那鲁大师和尘缘唯有的一点牵挂。鲁智深想起了林教头,想他在自己怀里正襟危坐地念着经文,竟觉得冥冥之中有了定数,冷汗都渗出来些。

林冲,是鲁大师他唯一的牵绊啊。

所以,林教头去了后,鲁大师在他墓前扔了朝廷给的金牌。那金牌上的金光发乌发黑,难看得紧。金子太俗,太重了,压得人一点心事都放不上。菩提好,它轻又有灵气,鲁智深曾经寻了两颗龙眼菩提来给林冲做了扇坠,在垂苏下抖抖很好看。

林冲上了梁山不怎么拿扇子,好像有了扇子他就与其他兄弟不同了一样。但是鲁智深知道他爱好这个,初见林冲就执了一把折扇,因此鲁智深定要寻得这个菩提扇坠送给他。

林冲又拿起了扇子,别在腰间,把扇坠盘得光亮。

那把扇子不知道去何处了,诏安走的时候到处乱哄哄的,没人记挂这林教头的扇子。鲁智深知道的,他把这把扇子放进了棺椁,放在林冲的手边,等他热了再拿起来扇扇。

不过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林冲去了,鲁智深又意识到了。

鲁大师回大相国寺的时候有些愧疚的,他不愿做个临阵出逃半路出家的人。可仔细想想自己确实是半路出家的和尚。林冲去了,那点牵挂随着菩提子埋在土里,让人踩得结实。

如今的他,如何再去杀人。

鲁大师犹豫了,他一生不是为的自己。提辖好好的,为了帮金家父女他出逃。菜头差事也好好的,为了帮林冲他最终落草。他鲁智深一生都是为了别人,他确实是怒目金刚,他普救了众生。

从来没为自己考虑过。

他去见军师和公明哥哥的时候有些忐忑,但是到底说了他要回大相国寺告别的意图。军师那一贯的表情让鲁智深明白军师看懂了自己,大哥只是沉声想了想应允下来。

或许他也懂自己。

鲁智深笑了一声,惹得旁边的小沙尼侧目。

他鲁智深真的是很容易看懂的人。

出军帐的时候吹了一阵微风,轻柔地环了他,很像林冲的怀抱。鲁大师心里突然响起了许久不听的,最为熟悉的声音。

“师兄,渡渡你自己…”

风声过去了,地上的枯黄叶片又老实安稳地躺在那里。是林冲。鲁智深知道。

他答应林冲,他渡了自己。

鲁大师做了这生唯一一个为了自己的决定,他回到了大相国寺。

“智深…”

智清长老的话打断了鲁智深的思绪,鲁智深回神的一刻他恍惚见林冲的笑脸。和大菜园子初见一样,轻松又自在。

你也为我渡了自己而高兴吧。

“把香火点上…”

鲁智深起身来,接过智清长老手里的三根香来,虔诚地敬奉在菩萨面前。看着香顶如云雾般升腾起来的道道清烟。

终究是随缘化,化了清烟归去了。

发点刻在DNA里的音乐


好汉歌绝对殿堂级音乐吧


是三国水浒人对刘欢老师的爱

【水浒段子】不如吃茶去(2)

继续拟茶,没有格式就是发疯

本篇有柴进,花荣,武松,朱贵

因为很爱喝茶所以有的这个脑洞

我觉得有意思有想法的都会写

我真的越来越佛了嗯嗯

祝看得开心!


七碗受至味,一壶得真趣

空持百千偈,不如吃茶去


柴进--普洱茶

普洱茶,其种类有许多,普洱绿茶、红茶、还分生熟。这些都可以和柴进有些关系,柴进看似顺遂富贵的生活有别人不能懂的苦楚,这些都是普洱的特点。所以说无论是老班章普洱还是古树普洱,普洱独特的品味风格始终有些神秘的。普洱冲泡的时候是有些毛茸茸的叶,它的茶汤是橙黄色的,叶是紫的,一切都是高贵醇厚而神秘的模样。普洱爆火,是商业和高端茶叶的代表,这都很像柴进,但是柴大官人是有些高贵疏离的,也是极宽阔的,让人摸不透他。只有神秘的,特殊的茶香。


花荣--茉莉白毫

茉莉白毫是茉莉花茶的一种,茉莉花茶是流传最广的茶之一。不喝茶的人也都多少知道茉莉花茶。其主要是将茶叶与茉莉花一起制作,茉莉白毫是绿茶的茶胚。花荣是茉莉花茶,绝不仅是因为他名中带花,花荣和茉莉花一样的,是香甜的是“人间第一香”。不是城府深的悠远的香,是纯粹的干净的香。或许点缀一点茉莉花,或许没有,就是花荣的感觉。简单的温暖的用茉莉花的清香包裹你,银针白毫的茶叶就如同花荣的弓箭,是少年的那种美好,澄清的茶汤,就是花荣。


武松--铁观音

武二郎是不容易用茶拟的,武松原本应该是酒。后来我想,铁观音或许合适。铁观音是青茶,它的口感是极其清冽的,单纯简单的那种,就像是武二郎最初的模样。其实武二郎一直是直爽嫉恶如仇的,是敢爱敢恨的,这就是武松。铁观音也是极其有名气的,它的茶叶和一般茶叶不同,它枝叶大且厚,泡开之后是开展的叶片。是浓香的茶,但是却是青绿的模样,它要经过炒青等工艺的,它的味道会苦的清冽回甘是兰草,但是它的模样始终是青色的模样。它是鲜绿的样子,却是苦涩幽香且醇烈的味道,和好酒一样要品要审,这便是武松。


朱贵--正山小种

是红茶的鼻祖,不知道是否去过武夷山,那里山中会有些茶摊,大多会请客人喝正山小种。就是这样,会想到朱贵,那些小茶摊和与客人谈笑风生的掌柜。正山小种不如大红袍出名,但它是远出国门,到国外贵族中的茶品类,就是这样,正山小种是善交际的,它适合交友适合日常说笑的饮用。它是带有天然花香的,和掌柜一样是有吸引力的,淡淡的诱惑,不易察觉也不宜脱离。色泽乌润,汤色红浓,也是要熏制的茶,它的茶汤极为漂亮,要比大红袍还要红。它的香就勾着你一步一步陷进去了。可能不是起眼而闻名的茶,但是它是那山水间,散发香醇的茶,正山小种,这个名字也是雅的,朱贵就是如此。


没格式了,想到什么写什么(喝茶)

会有第三期

【吴宋】现代AU 蔷薇

吴用×宋江 看好!吴用左位

答应好了的做饭,没逻辑,收尾仓促

晚上发疯,真的很奇怪的文真的很奇怪!

一点点晁吴。恶毒预警

单箭头预警。死亡预警

不是很能打的car架空时间预警

(题目和正文没什么关系其实)

看得开心!



宋江做吴家家丁的时候年纪还不大,自己母亲一死他爹就把他扔了找个后妈,和那恶女人一走就再也没回来过。宋江一个人上街在码头上和几个长工抬货物,睡在码头的破船上,后来码头嫌他个子小不要他了,他就在街上闲逛。

吴老总,也就是吴用的父亲在街上遇到了宋江。那个时候可能宋江真的很狼狈,他长得黑,矮些,又饿得瘦,可能很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那个吴先生随手一指“这孩子,让他做个家丁。”

就这样宋江成了吴府的家丁。

他听说过吴家的事,黑白通吃这种东西是必然的,听说吴用他爹一辈子也没做几件好事,救了他宋江一命是唯一一件好事。

宋江只是给府里院落除草的家丁,还是会受人欺负,他知道打铁还需自身硬的道理,偷着攒钱去找人教他点武功,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那日宋江在后花园除草的时候,看到吴家的少爷,也就是吴用,和一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男孩子坐在石台子上。两人贴在一处,宋江透过蔷薇花林看他们,是在接吻。

宋江该走的,可是他没走,他就盯着那里。盯着那个脸面生的大点的男孩子扳着吴用的脸,按着他亲,吴用白嫩的脸皮上被他按了两个浅红的指印出来。盯着吴用一点点软在那男孩子的怀里,双手却狠狠地按住那男孩子的下一步动作。

“滚出来。”

吴用和他说的第一句话。

宋江大惊,想跑却也来不及,只得灰溜溜地出来,吴府发的衣服长些,他又矮些,挡住了少年血气方刚时的坚硬。

他偷眼看着吴用,他早就端坐好了在石台子上,旁边的男孩子气愤不平地怒视自己。吴用好像不生气,他就慢慢地整理自己被揉乱了的衣服,白色的洋式短衫,时不时抬眼看宋江一眼。

半晌他呵的笑了一声。

“下去吧。”

没了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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